顧青知冷哼一聲,盯著莊子謙,他希望莊子謙能夠聽明白自己剛才說的話。
莊子謙自然明白顧青知的話,他從顧青知話中捕捉到了很多資訊。
日本人已經掌握了他們組織刺殺岡崎一木的事情。
並且,他們所有人已經暴露。
日本人也知道檔案是他們拿走的。
莊子謙沉得住氣,儘管內心翻江倒海,但他表面卻不動聲色,好像一切都和他沒關係一樣。
“怎麼?被嚇傻了?”
顧青知揪起莊子謙的衣領,又惡狠狠的說道:“我勸你早點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莊子謙瞥著憤怒的顧青知,露出一絲嘲笑、譏諷。
他並不知道,顧青知是在提醒他小心。
他也不知道顧青知是他的同志。
他更不知道,下一刻張武被帶來進來。
顧青知攤了攤手,笑道:“你的夥伴來了。”
張武沒想到莊子謙也在房間中,他看到莊子謙的第一眼,眼底就露出疑惑,難道自己和莊子謙的身份已經暴露?
“應該不用我多做介紹了吧。”顧青知笑眯眯的看著兩人,眼神不斷在二人身上掃過。
“剛剛莊先生已經都說了。”
“張先生還要再堅持?”
“你可是早就自首了。”
顧青知清楚,他必須認真審訊二人,否則佐野智子可能會懷疑他。
只有他審的越真,才越能站住腳跟。
莊子謙用餘光掃了一眼張武,他不知道張武早就“自首”的事情,難道張武叛變了?
張武此時並沒有意識到顧青知剛才一番話的意思,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顧青知走近二人,說道:“莊先生想必早就知道岡崎君的身份,軍統策劃如此精密的行動,為的就是刺殺生化專家岡崎君,奪走岡崎君的研究資料,而刺殺岡崎君最好的時機,就是在酒會上。
莊先生與冢田先生是同學,又是好友,想參加酒會很簡單,於是便安排張先生親自配合莊先生刺殺岡崎君,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顧青知盯著二人,又笑道:“二位不必著急回答,請你們告訴我,是誰敲暈岡崎君的?又是誰給岡崎君注射氯化鈉注射液的?”
“沒關係,你們不承認也沒關係,只要你們交出岡崎君的研究材料,我一樣可以放過你們。”顧青知誘惑道。
可惜,莊子謙與張武無動於衷。
顧青知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二人,他內心極其不願意對他們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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