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知掂了掂手中的槍,比許照漢的槍要稍微重那麼點,退出槍夾一看,槍夾中壓滿了子彈。
顧青知退出一顆子彈,拿在手中,笑道:“看來錢市長喜歡用這把槍啊。”
錢立靜反問道:“難道你就憑藉一顆子彈殼就斷定是我開槍殺人的?你不要忘記,我既然已經做了那麼多縝密的工作,這麼重要的紕漏,怎麼會留在現場?”
顧青知乍一聽錢立靜的話,覺得錢立靜說的沒錯。
“江城有太多人想置我於死地,這種低劣的手段,我向來不屑,卻不想顧科長竟然信以為真。”
“我曾聽說,皇軍十分欣賞顧科長的能力,今日得見,卻沒想到顧科長也只是浪得虛名而已。”錢立靜不屑的說道。
顧青知沒想到錢立靜與許照漢的性格截然相反,許照漢可以坐在這裡一句話也不說,但錢立靜卻句句經典,句句能說到關鍵點上。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不能因為外界影響而失去了自己判斷的能力。
這也是諜報人員的基本素養。
顧青知榮辱不驚,並不因為錢立靜的諷刺而失去理智。
反倒是丁向秋向前一步,走到錢立靜面前,惡狠狠的盯著錢立靜。
“沒想到顧某的一些虛名連錢市長都聽說過,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不過錢市長應當知道警事調查科的行事準則,我們不輕易抓人,一旦抓人,那必定有確鑿的證據,錢市長是覺得我們沒有證據能證明你殺人嗎?”
錢立靜輕哼一聲:“我都已經在這裡了,還需要什麼證據?”
顧青知說道:“因為左安奎插手你的利益,於是你約左安奎到江邊商談此事,或許是因為商談無果,於是你們二人發生激烈爭吵,隨後你殺害了左安奎,並將左安奎的屍體帶到不遠處的江邊沉下去。
為了掩飾左安奎是你殺的,為自己銷燬證據,他特意選在月底約左安奎商量此事,因為後勤部門每個月底都會對大院中的車進行清洗,你便是利用這個機會,擾亂了眾人的視線,銷燬了車輛去過江城的痕跡,可惜,你的車內依舊沾染上了江邊的泥沙痕跡。
錢市長,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顧青知將從錢立靜車上拍攝的泥沙照片扔到錢立靜面前,錢立靜抓起照片,他的眉頭皺的很深。
“不可能。”錢立靜搖頭、喃喃道。
“不可能?依照錢市長的縝密心思,確實不可能漏下如此重要的細節。”顧青知譏諷道。
錢立靜放下照片,他現在有一股強烈的感覺,他總感覺最近有人盯著他,他的車根本沒有去過江邊,怎麼可能有泥沙?
一定有人陷害他。
錢立靜如是想到。
“人不是我殺的。”錢立靜再次強調。
顧青知呵呵一笑:“錢市長,一切都要以證據說話,你殺害左安奎,指使段金泉刺殺酒館老闆,黑市買子彈、清洗車輛、支走黃大立、都是為了阻擋我的調查、銷燬證據,並且將我引導去調查許照漢,錢市長,你不僅僅是殺害了左安奎,你還想一併解決掉許照漢。錢市長,你覺得我分析的對不對?”
錢立靜極力否認自己殺害左安奎一事,他解釋道:“顧科長,一定有人故意陷害我,左安奎的死確實和我沒關係。”
顧青知不耐煩的揮揮手,既然錢立靜死咬著不鬆口,那他只能對錢立靜動手。
畢竟,留給顧青知的時間也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