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直調查的車就是許照漢的。”許從義語氣平靜的說道。
顧青知盯著許從義,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許從義太冷靜了,冷靜的讓人懷疑許從義的話是否可信。
許從義同樣看著顧青知,他知道,自己這樣說等於“出賣”自己的叔叔。
或許,還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別人會質疑他這麼做的目的,也許會覺得他的話不可信。
但,不論別人怎麼看。
他都必須這樣做。
顧青知站起身,走到許從義身邊,問道:“你有證據?”
儘管不知道許從義為什麼出賣許照漢,但他還是想知道左安奎究竟是不是許照漢殺的。
許從義解釋道:“還記得你們第一次去左安奎辦公室查詢線索的時候嗎?當天,我在許照漢辦公室外聽到許照漢的司機劉水根向他彙報說:車已經清理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顧青知輕皺眉頭,許從義只向他解釋這點內容,讓他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許從義有很多情況要向他反映。
雖然失望,但他相信許從義不敢撒謊。
於是,顧青知安排丁向秋去請許照漢的司機劉水根。
“顧科長不相信我?”許從義問道。
顧青知笑道:“許先生,我們辦案向來講究證據,若是沒有證據,我們怎麼相信你說的話是真是假?所以,等審問劉水根之後,我們就會知道你所說的是真是假。”
許從義沉默,他認為顧青知說的沒錯。
空口無憑,他為什麼要相信自己?
丁向秋的速度很快,只是他得到了一個不幸的訊息。
“平時不回老家,偏偏這個時候回老家,難道會是巧合?”顧青知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他已然對許從義的話相信了幾分。
“許照漢知道這件事?”顧青知皺著眉頭問道。
丁向秋答道:“知道,是他親自批的假,我已經向許照漢確定過。”
顧青知冷笑不已,儘管沒有確鑿的證據,但他覺得兇手十有八九就是許照漢。
顧青知沉吟不語,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拿到劉水根的口供,只要劉水根承認許照漢開車去江城廢棄工廠殺害了左安奎,並將左安奎拋屍江中,那他就可以向日本人彙報、申請抓人。
“馬上派人去劉水根的老家,務必將他安全的帶回江城,必要的時候,可以先審,拿到口供再說。”顧青知衝丁向秋叮囑道。
丁向秋領會顧青知的用意,立即安排人員趕去劉水根的老家。
顧青知又將目光轉向許從義,他沉聲問道:“許照漢是你叔叔,為什麼要‘出賣’他?你參與了殺人計劃嗎?”
許從義的表情始終平靜如水,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他解釋道:“許照漢為了一己私利,排除異己,殺害同僚,他已經不忠於皇軍,我要為皇軍除害。”
“好一個為皇軍除害!”顧青知鼓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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