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他挺能裝的。”許從義直言不諱道。
顧青知驚詫的望著許從義,或許許從義的直覺不錯,他的確也在懷疑丁向秋的身份。
顧青知親自向佐野智子彙報了此事,佐野智子得到了野田浩的首肯之後,才回復顧青知說:只能讓許照漢配合調查二十四小時,若是二十四小時之內查不出來任何問題,就必須送許照漢回去。
顧青知得到“請人”配合的命令之後,便讓丁向秋帶人親自請許照漢回警察局。
“許市長,咱們又見面了。”顧青知客套的說道。
許照漢不慌不忙的坐在椅子上,堂而皇之的翹起二郎腿,他絲毫不緊張、十分沉穩、並且能笑著對顧青知說:“顧科長請我來這裡怕不是敘舊的吧。”
他環顧著刑訊室四周的環境,看著刑訊室中的刑具,沒有絲毫的膽怯。
他早就做好了來警察局的準備,卻沒想到是自己的侄子“出賣”了他,他也沒想到回老家探親的劉水更竟然也遭遇了不測。
想來,這些顧青知會將這些“意外”都算在他的頭上吧。
顧青知見許照漢沉穩、沒有絲毫的緊張,他也不著急,許照漢若真的是地下黨,那他只管問,許照漢只管答,至於回答的是否真實,他不會深究。
如果許照漢不是地下黨,那他就是徹頭徹尾的漢奸,許照漢能夠謀劃出如此精細的計劃殺害左安奎,證明他的心理素質很強,對他的審問更加不能著急,只能與之進行心理博弈,只有徹底擊垮許照漢的心理防線,才能知道許照漢的秘密。
顧青知摸摸了口袋,口袋中的煙盒已經空了,丁向秋立即掏出自己的煙遞給顧青知,併為顧青知點上。
顧青知衝丁向秋一使眼色,丁向秋立即會意,也替許照漢點上煙。
許照漢也不推辭,他夾著煙,盯著顧青知。
顧青知輕吸一口煙,而後問道:“說說吧,你為什麼要殺左安奎?又是怎麼殺害左安奎的?”
許照漢絲毫不緊張,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模樣,顧青知甚至懷疑許照漢早就想好了對策。
“顧科長,首先,我宣告兩點:一、我是配合你們調查的,並不是嫌疑人;二、我沒有殺害左安奎。”許照漢強調道。
顧青知也不跟許照漢廢話,他直接將所有整理好的材料都放在許照漢的面前。
儘管許照漢可能是地下黨,但在沒有百分百確定他的身份情況之下,顧青知不會輕舉妄動。
“既然許市長不願意開口,那我就替你回憶回憶。”
“這是我們在左安奎家中尋找到了的檔案。”顧青知拿起桌上的檔案,又說道:“裡面是左安奎對你的身份調查,我有理由相信,你是為了身份的保密,從而殺害了左安奎。”
“這是左安奎生前經常出入的酒館,我們也調查過,他一直在透過酒館調查你。”顧青知又將所知向許照漢說明。
“能說說左安奎為什麼一直想透過酒館調查你嗎?”
顧青知盯著許照漢,許照漢吞雲吐霧,並沒有回答的跡象。
“還需要我舉例子嗎?”
顧青知冷冷的看著許照漢,眼前這個漢奸的心理素質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自己說了這麼多,他始終無動於衷。
許照漢笑著擺擺手,彈了彈菸灰,反問道:“顧科長調查了那麼多酒館,查到什麼關於我的資訊了嗎?”
顧青知看著盯著自己的許照漢,他心中暗道:難道許照漢對他的行蹤瞭如指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