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對許照漢的審訊並不順利。
顧青知越審許照漢,越發現許照漢似乎始終都在被動知道這些事,並且顧青知總感覺有人推動他調查許照漢。
最直觀的感覺就是:有人想殺掉許照漢。
直到野田浩替許照漢證明手槍的事情,顧青知才釋放了許照漢。
等顧青知將目標放在錢立靜身上的時候,他忽然發現錢立靜才更像殺害左安奎的兇手,因為對錢立靜的不利的線索太多了。
而錢立靜則始終在強調人不是他殺的。
難道左安奎真的是許照漢所殺?
許照漢為什麼要殺左安奎?
理由只有一個,就是許照漢發現左安奎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
所以,為了保護自己,許照漢必須殺死左安奎。
如何幹掉左安奎,並能夠全身而退呢?
於是,許照漢就進行密謀了此事。
顧青知揉了揉太陽穴,拿起桌上的照片,盯著許照漢:“地下黨?”
不論許照漢是不是地下黨,左安奎案已經結案,野田浩也認可顧青知的結案報告,現在要再說是許照漢殺的左安奎,野田浩會如何看他?
顧青知只能將這件事爛在心裡。
至於許照漢殺害左安奎和陷害錢立靜的過程,顧青知已經猜的七七八八。
左安奎一定是以許照漢的身份要挾許照漢,才導致許照漢對左安奎起了殺心。
許照漢在殺掉左安奎之後,故意留下子彈殼,並將左安奎的屍體沉溺江中,他之所以敢堂而皇之的開車市政府的配車去做這件事,就是為了將此事禍水東引。
想必許照漢早就知道錢立靜透過黑市採購手槍子彈的事情,否則他不會如此大膽將子彈殼留在原地,並且為自己編織了一個珍藏畢業紀念品的理由,讓野田浩都替他出面佐證。
許照漢原本以為顧青知會順著自己留下的線索順利的懷疑到市政府,最後將目標鎖定在錢立靜身上。
可惜,沒想到左安奎早就留有後手。
左安奎家中書櫃和辦公室書櫃佈置的一模一樣,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更讓覺得奇怪的是,同樣一張普通的紀念照片,左安奎竟然在家中和辦公室都特意擺在最顯眼的位置,同樣讓人生疑。
顧青知順著左安奎留下的線索,調查到許照漢的頭上,許照漢忍不住出手要阻止他的調查,所以安排段金泉殺害了城西酒館老闆。
隨後,又讓段金泉故意與錢立靜聯絡,造成一種錢立靜指使段金泉殺人的假象,而他與段金泉的關係雖然被提及,卻被許照漢以有人故意嫁禍他而開脫。
顧青知不得承認許照漢很聰明,他做的每件事都和自己有關係,他知道自己擺脫不了嫌疑,所以便營造出一種別人嫁禍給他的感覺,而他的真實目的是掩飾自己是真兇,順便將矛頭指向錢立靜。
顧青知猜測,當許照漢知道左安奎發現了他的身份之後,他就動了殺心,因為不論左安奎如何向他保證不會向日本人告發此事,都不如干掉左安奎。
只有死人才不會說出秘密。
顧青知捏著照片的一角,靜靜地盯著照片上的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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