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知沉思道:“覓山,對吳大桂的調查要延緩,先調查訓練科、巡邏科和保密科。”
“訓練科為局裡訓練、輸入新的骨幹,他們的思想麻痺不得,更不能出問題,要是訓練科被敵人滲透成篩子,那警察局豈不是貓鼠一窩?”
“巡邏科要加大的力度調查,他們老警員居多、成分複雜,調查的是時候可能會起衝突,但一切以大局為重,切不可造成衝突。”
顧青知語重心長的叮囑道,齊覓山感動的看著顧青知,常承志尋常哪會向他交代這些彎彎繞繞?
“對保密科的調查也是重中之重,局裡的資料、檔案全部都存檔在保密科,若是保密科潛伏著敵人,那咱們局裡的秘密不就等同於暴露在敵人眼皮底下嗎?”
齊覓山深以為然,他覺得顧青知說的十分正確。
顧青知等齊覓山離開之後,撥通了吳大桂的電話。
吳大桂還在為上次槍決犯人的事情對顧青知耿耿於懷,他覺得顧青知有些多管閒事,弄得他有些下不來臺。
“六兒,你覺得姓顧的找我幹什麼?”吳大桂衝著馬六問道。
馬六摸了摸被顧青知打過的臉頰,肉疼的說道:“所長,我可不知道,說不定是好事兒。”
“好事?去特碼的好事兒,姓顧的找我準沒好事。”吳大桂咒罵道。
馬六訕訕一笑。
顧青知早早的來到茶館,吳大桂出現的時候,他正在品茶。
“老吳……”顧青知揮手道。
吳大桂趕緊拖著肥胖的身體坐到顧青知的對面。
“顧科長,您約我喝茶,那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啊!”吳大桂打趣道,他並不怵顧青知。
顧青知笑道:“老吳,聽說最近所裡有所改觀啊!”
顧青知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起這事兒,吳大桂的臉就拉得老長。
“怎麼?不樂意改?”顧青知盯著吳大桂,笑問道。
吳大桂自然不樂意,這一改就等於斷了他的財路。
俗話說,斷人財路就和殺人父母一樣。
吳大桂這麼可能不生氣?
顧青知從公文包中掏出檔案袋,推給吳大桂,笑道:“自查組最近正在對局內進行自查,看守所要不是不改,那豈不是成了抗日分子的後花園?”
吳大桂越看越心驚,他沒想到顧青知竟然已經將他調查的清清楚楚。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說的就是此時的吳大桂。
吳大桂戀戀不捨的看著顧青知,將身前的資料夾推開顧青知,低聲求道:“顧老弟,能不能幫幫老哥?”
顧青知神秘笑道:“東西在你手裡,我怎麼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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