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去我辦公室。”
顧青知思慮過後請丁向秋一起去辦公室,他並沒有具體交代給陳平文任務,只將陳平文晾在原地。
“科長,跟蹤張啟生的人我已經都安排好了,只是在安排跟蹤工作的時候,我遇到了齊覓山,並且他乘坐了與張啟生看起來關係密切的一名人力車伕的車。”
“哦?”顧青知一愣,齊覓山並沒有向他彙報此事。
丁向秋看到顧青知疑惑的眼神,便知道齊覓山並沒有向顧青知彙報此事,所以他又說道:“我好像看到齊覓山與那名人力車伕有密切的交談……”
丁向秋的話點到為止,他只是將自己看到的一切轉述給顧青知,具體該如何處理這件事、調查這件事,應該由顧青知決定,他不能發表意見,更不能在顧青知面前指手畫腳。
顧青知並沒有表露出對齊覓山的懷疑,也沒有對丁向秋的“告密”而感到高興。
“辛苦了,老丁,先回去休息吧。”
丁向秋起身,告辭。
顧青知端起茶杯輕啜了口水,才發現茶杯中的水已經冰涼,他站起身重新添上熱水,端著茶杯站在視窗。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顧青知不緊不慢的抓起電話,電話是齊覓山打來的。
“科長,人控制住了,在裕民路8號審訊屋。”
“恩。”
顧青知掛掉點,將茶杯放在辦公桌上,從衣架上拿下呢子大衣,就匆匆離開辦公室。
顧青知的車停在裕民路8號,他身著黑色呢子大衣,衣領立起可以遮住半邊臉,手上帶著黑色棉手套。
不等他敲門,審訊屋的門便“支開”一道小縫,齊覓山看到來人是顧青知之後,便迅速開啟門,讓顧青知進入其中,隨後便又走出兩人,迅速對顧青知的汽車車牌號進行替換。
“科長,他就是黃世進。”
齊覓山指著房間中被蒙著眼睛的男人衝顧青知說道。
顧青知扭頭看了一眼齊覓山,他並沒有著急審訊黃世進,而是故意提起上午抓捕何青山的事。
“你在抓捕何青山的時候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顧青知並沒有直接質問齊覓山,也沒有告訴齊覓山是丁向秋向自己提起他與何青山之間的交流。
齊覓山眉頭緊皺:“呃~科長,要說異常倒是沒有。”
“沒有?”顧青知眉頭輕皺。
齊覓山略作沉思:“沒有,只不過我之所選擇以那種方式抓捕何青山,主要還是因為當時丁科長在現場,為了行動的保密,所以我臨時改變了行動方式,而且當時丁科長無心問了句話。”
“哦?”顧青知疑惑道。
“丁科長問我在執行什麼任務,只不過他問出這話之後,便立即意識到不妥,轉移了話題。”齊覓山如實向顧青知彙報。
顧青知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齊覓山從顧青知的臉上看不出所以然。
齊覓山儘管不知道顧青知為什麼關係他抓捕何青山有沒有異常,但他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告訴顧青知,讓顧青知去判斷這其中有沒有可用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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