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怎麼能讓鋸子離開呢?”
“這樣不等於變相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讓警察局的人有追捕的目標?”
“事情可以解釋的清楚,為什麼要走?”
姚孝忠很不理解餘廣鋒為什麼要聽從魯有明的建議離開營地,更不理解陳向飛為什麼沒有進行阻止。
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冷靜、需要保持頭腦清醒,哪怕犧牲自己,也決不能給警察局的人留有調查線索。
陳向飛自知沒有做好工作,他們因為突襲的成功,低估了警察局的這些人的能力,卻沒想到他們調查的速度如此之快。
“唉……算了,多說無益,還是想想怎麼能將風險降到最低。”姚孝忠嘆氣道,過多的責怪不是他的目的,他只想自己的同志能夠有大局觀。
“只要他們抓不到鋸子,暫時就不會有事。”陳向飛說道。
“不,你低估你的對手了,他絕對會有調查辦法的。”姚孝忠喃喃道。
“軍師,不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鋸子消失、鑿刀犧牲,就徹底沒有與我相關的資訊,我還能正常活動。”
姚孝忠嚴肅道:“刨子同志,我宣佈你開始靜默,所有的任務和行動你都不準參加。”
陳向飛詫異的看著姚孝忠,不知該如何說話。
“必須執行。”姚孝忠堅定道。
陳向飛無奈的點點頭,他必須得聽姚孝忠的命令。
姚孝忠此時必須做出有利於木匠小組的決定,而靜默陳向飛,中斷自己與木匠的聯絡,便是他對木匠小組最好的保護。
他已經做好了失去餘廣鋒的準備。
“軍師,若是我們組織一次針對顧青知的刺殺,是不是可以延緩他們的調查?”陳向飛儘管已經被姚孝忠通知靜默,但他此刻他沒有結束與姚孝忠的見面,則還有建議的機會。
姚孝忠搖搖頭:“你太小看日本人了,他們會立馬安排其他人接手顧青知的工作,別忘了,特務處還有那麼多特務,你們皇協軍內部還有秦紹文和包文海。不論誰都可以接手顧青知的工作,並且他們的手段甚至比顧青知更加激烈。”
陳向飛沉默不語,姚孝忠說的很有道理,相對而言,顧青知的調查方式太溫和了。
“回去後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論發生什麼事,在沒有接到喚醒命令之前,你都不準有任何行動。”姚孝忠叮囑道。
“知道了,軍師!”陳向飛喃喃道,看的出來,他的興致不是很高。
姚孝忠望著陳向飛消失的背影,迅速消失在接頭之地。
線規被捕。
張啟生叛變。
鑿刀黃世進犧牲。
鋸子餘廣鋒失蹤。
刨子陳向飛靜默。
姚孝忠及時中斷與木匠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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