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三郎緊接著又翻出一卷布包,他將布包緩慢的攤開在桌子上。
正如顧青知所想,松本三郎拿出的是一套銀針。
事已至此,顧青知已經知道佐野智子說的神乎其神的醫技究竟是什麼了。
這不就是中國傳承千年的針灸之術。
難道松本三郎能玩出什麼新的花樣?
顧青知又見松本三郎從藥箱中拿出兩瓶不知名的藥水,他小心的舉在眼前、晃了晃,才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緊接著,松本三郎將魔抓伸向了餘廣鋒,他慢慢褪去餘廣鋒的上衣,讓餘廣鋒心有餘悸。
眼前這個始終帶著微笑的男人,現如今的笑容,是多麼的陰冷、可怕。
餘廣鋒擺動著身體,用力掙扎,卻怎麼逃脫不了。
“科長,日本人在做什麼?”
齊覓山問出了陳平文不敢問的話。
顧青知死死地盯著房間中、目不斜視的解釋道:“看得出餘廣鋒此時心理所承受的壓力有多大嗎?”
齊覓山搖搖頭,他只能看到不斷掙扎的餘廣鋒。
“松本三郎已經觸控到了餘廣鋒崩潰的底線。”
顧青知的話隨後被松本三郎所印證,餘廣鋒接受不了一個男人的手劃過他的胸膛,他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渾厚。
松本三郎時候很滿意餘廣鋒此時的表現,他立即從針包中取出一枚銀針,輕輕劃過火芯,又在針尖上沾上藥水,緩緩的刺進餘廣鋒的腹部,餘廣鋒頓時如同洩了氣一般,安靜下來。
他側著頭,眼珠滴溜溜的盯著松本三郎。
松本三郎又為餘廣鋒紮了第二針,第二針紮在太陽穴。
緊接著,第三針、第四針……
一直到松本三郎停下手,餘廣鋒已經逐漸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松本三郎拿起藥箱中早就準備好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打開了房間的門。
“顧科長,時間有限,挑重要的問。”松本三郎一邊擦著汗,一邊快速的叮囑道。
松本三郎攔住陳平文和齊覓山:“裡面需要保持安靜,你們留在外面。”
顧青知回頭看了一眼二人,他獨自進入房間中。
他看著被紮了數十針的餘廣鋒睜著眼睛、安詳的躺在床上,沒有任何掙扎,心中對餘廣鋒是同情的。
顧青知又想起松本三郎的囑託,他立刻詢問道:“你是不是地下黨。”
餘廣鋒雙眼無神、輕輕蠕動著嘴唇:“是!”
顧青知一愣,他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並且幻聽,他沒想到餘廣鋒竟然真的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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