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徐大隊長覺得這二人沒有問題,那請徐大隊長寫下保證書,倘若這二人日後若是有問題,你徐大隊長承擔責任!”
顧青知不卑不亢,有理有據,尤其將餘廣鋒押解出來之後,的確讓一些人愣在原地。
包文海沒想到餘廣鋒竟然真的已經被顧青知抓捕,顧青知要是真的將“抗日分子”這頂帽子送給他,他還真的洗脫不了。
殷震就有些懵逼了,他只想維護皇協軍的尊嚴,卻沒想到這一槍將自己打成了嫌疑人。
徐盛操沉默不語,顧青知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餘廣鋒他也看的真真切切,保證書他卻是萬萬不能寫。
“既然顧科長早就掌握了證據何必如此麻煩,請二人過去配合調查,實屬應該!”徐盛操轉變話鋒,眼神略有深意的盯著顧青知。
顧青知衝徐盛操微微一笑:“大隊長,感謝配合,還望約束好下屬,不要引起譁變才是!”
徐盛操一驚,顧青知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他,他立即命令所有中隊長帶領士兵回營休息,沒他的命令不準出來。
整個校場中心只剩下顧青知和徐盛操。
“徐大隊長,明人不說暗話,包文海與皇協軍的關係如何,我不管,但他干擾我查案我必須嚴辦他,殷震也是,他敢槍殺我要審的嫌疑人,我嚴重懷疑他是地下黨。”
“顧科長,非要如此較真?”
徐盛操知道包文海不是地下黨,殷震更不會是地下黨,顧青知非要將抗日分子的名頭安在他們頭上,他也無法辯解。
徐盛操見顧青知點點頭,就知道這件事棘手:“顧科長,得饒人處且饒人,給他們些教訓就行了,沒必要上綱上線。”
顧青知沉默不語。
“顧科長,只要你略作小懲、不予追究,日後有需要徐某的地方,儘管開口,只要徐某執掌皇協軍一日,皇協軍上下就是顧科長的朋友。”
“倘若我不允呢?”
徐盛操沒想到顧青知說話竟然如此直接,反倒讓他愣在原地。
顧青知哈哈笑道:“徐大隊長,你都沒有想清楚這件事會產生怎樣的影響,就貿然的對我許諾,難道你覺得這件事真的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徐盛操下意識的問道。
“往小了說,這是皇協軍與調查科之間的小摩擦;往大了說,是你們皇協軍包庇抗日分子,儘管沒有定論,那也是包庇嫌疑人;再往大了說,就是你們皇協軍不聽皇軍的命令,你徐盛操陽奉陰違,甚至想要藉此機會引起兵變!”
徐盛操嘴唇微微一顫,他盯著顧青知,顧青知分析的不無道理,這件事究竟怎麼看,不是他們說了算,而是日本人。
“徐大隊長不會認為營地中只有你我兩方人馬吧?”
徐盛操知道顧青知指的是日本人的眼線,他低聲道:“自然不止!”
“所以,只有我抓捕這些抗日分子和嫌疑人,才能更好的洗清你們皇協軍內部的汙點,才能更好的證明皇協軍隊伍的純潔性,才能令皇軍更加信任大隊長。不論今天的事情鬧到什麼程度,皇軍都會選擇相信我,徐大隊長相信嗎?”
徐盛操自然相信顧青知的話。
顧青知胸有成竹,分析的鞭辟入裡,而且每句話都能說到徐盛操心坎裡,令徐盛操早就忘卻了為包文海和殷震說情。
“顧科長,是我孟浪了。”
“大隊長,你我之間的話,勿傳他人耳,秦先生也不行,倘若走漏風聲,你我皆不保!”顧青知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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