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誤殺!”殷震強調道。
“哦?那是誰指使你誤殺的?”
“沒人指使我。”
“那就是你想殺他?”
“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敢認?”顧青知嘲諷道。
殷震怒目以視,他知道顧青知在套路自己,但他的確殺人了,沒有合理的解釋很難被這些特務放過,畢竟顧青知是專業的特務。
“人是我殺的,但、是誤殺!”殷震再次強調道。
“那麼多人為什麼單單就誤殺到了我的疑犯?是早有預謀?還是精心挑選?”顧青知進一步反問道。
“誤殺!”
殷震知道,玩嘴皮子他玩不過顧青知,他一直咬死“誤殺”兩個字,多的話他一句話也不想說。
“沒想到殷副大隊長嘴挺硬,恐怕你還不知道,皇軍已經正式批准我審訊你和包文海,包文海對自己的身份供認不諱,並且供出你是他的同夥。”
“不可能!”殷震瞪著顧青知。
顧青知嘴角上揚、繼續說道:“你和包文海都是地下黨,包文海負責刺探餘廣鋒在不在營地,而你負責行動,為的就是營救餘廣鋒,只不過你們沒想到我們對餘廣鋒的保護如此緊密,從而導致你們的人被我的人撞見,你一不做二不休便解決了疑犯,以滅口!”
殷震不是包文海,包文海起初聽到顧青知這番說辭立即意識到顧青知在套他的話。
但殷震卻覺得包文海能說出這番話,畢竟他們與包文海不對付,平時在皇協軍內部,包文海一直被排擠,倘若包文海要拉他下水,置他於死地,未必不會如此說。
殷震抬起頭,盯著顧青知,顧青知臉上掛著笑容。
“包文海不是傻子,他不會這麼說,這麼說他也不會有好下場!”殷震緩緩的說道。
顧青知冷笑:“恐怕你還不知道包文海與皇軍的關係。”
“哦?”殷震一愣。
“包文海可是野田浩親自調教出來的學生,你覺得他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殷震徹底被顧青知鎮住了,倘若剛才他還有一絲理智去試探顧青知,現在知道包文海的真實身份,他確實有些慌亂。
“我要見大隊長!”
“恐怕你沒機會了,徐大隊長現在正陪著野田司令檢查營地呢!”顧青知輕笑道。
殷震感到有些無助:“見秦先生也行。”
“他也在作陪。”
殷震徹底絕望了,倘若他背上地下黨的名頭,他肯定難逃一死。
他沒想到只是誤開了一槍,便被顧青知抓到了小辮子,更可恨的是包文海那個狗東西竟然作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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