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沒見過,當晚他值班,並且有精力回家睡覺,怎麼可能發現不了餘廣鋒離開營房?
失神、大意,都可以作為藉口,但特務會相信這樣的說法?
他們肯定不會!
不要高估這些漢奸特務的慈悲心。
“見過!”
陳向飛權衡利弊之後肯定的回答。
“什麼時候?”
“大概我離開營地之前吧,具體時間沒在意。”陳向飛皺著眉頭回憶道。
其實他知道具體時間,因為具體的行動時間他設定的。
“你沒注意他回沒回來?”
陳向飛搖搖頭:“半夜上個廁所、抽根菸很正常,再說二中隊大半夜還有人在打牌,一千多號人,要是都管哪能管的過來?我們值班主要是應對突發情況,並不是看管營裡的兄弟。”
顧青知點點頭,陳向飛所言與殷震說的差不多,說明陳向飛並沒有對他說謊。
既然陳向飛沒有說謊,那他還會是地下黨?
殷震也只是見到了餘廣鋒與陳向飛先後離開營地,並沒有看到兩人又交集,更沒有發現二人一起行動。
所以,只要陳向飛沒有說謊,老實交代問題,那就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陳向飛是地下黨。
“陳隊長,感謝你的配合,在餘廣鋒案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暫時可能不能離開營地。”
陳向飛聽到顧青知如此說,就知道顧青知暫時不能奈何他,所以他說話的語氣立即高了幾分:“顧科長,該配合你的時候,我肯定會被配合你,但是,你抓我的時候那麼多兄弟都看著,這讓我回去怎麼交代?”
“你想怎麼辦?”
“你們必須親自送我回去,並且給我寫一份證明,證明我不是抗日分子。”陳向飛提出自己的訴求。
“姓陳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齊覓山不等顧青知說話,便指著陳向飛,他覺得陳向飛有些得寸進尺了。
“哼,你算哪根蔥?要不是跟在顧科長後面,誰看你一眼?”陳向飛立即露出自己**的模樣,眼睛一瞪,惡狠狠的盯著齊覓山,他才不會顧忌齊覓山的面子。
“你~”齊覓山指著陳向飛氣的無話可說。
顧青知攔住齊覓山,語氣和善的說道:“陳隊長,由我親自送你回去,證據書卻是無法出具,但我可以向你的所有兄弟解釋。”
陳向飛見好就收,在顧青知的親自陪同下回到了一中隊的營房,顧青知當著所有人的面澄清了陳向飛不是抗日分子。
顧青知並且趁機警告所有人,對抗日分子知情不報者被調查出來後一律視為同夥。
“陳隊長,那我就不打擾了。”顧青知客氣的道別。
“再見!”陳向飛毫不留情,極其不待見顧青知。
顧青知笑了笑,並不在乎陳向飛的態度,要是陳向飛真的是地下黨,他還要糾結一番,要好好想想如何替地下黨將損失降到最低,既然陳向飛不是,那顧青知就沒必要思考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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