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真這麼說?”
章幼營看著顧青知的汽車離開,向面前站著的兩人問道。
馬漢敬和孫一甫站在一旁點點頭。
“那就看看這位顧科長有什麼過人之處,能撬開潘連春的嘴。”
章幼營說完之後,一臉期待。
隨後,他便獨留下馬漢敬在辦公室中:“漢敬,行動科要隨時待命,倘若顧青知真的能撬開潘連春的嘴,我們務必要搶在他前面將人抓捕。”
馬漢敬明白章幼營的用意,他也是這麼想的,上次顧青知破壞了他的行動,那他自然也要截胡一次顧青知。
顧青知並不知道章幼營和馬漢敬已經鋪開攤子就等他的審訊資訊。
他想迅速讓潘連春開口,那就只有一種方法,請松本三郎給潘連春施針。
顧青知將自己的需求向佐野智子彙報,佐野智子表示今晚就可以讓松本三郎去協助顧青知審訊。
顧青知傍晚的親自去接松本三郎,但松本三郎依舊堅持乘坐軍部醫院的車跟著顧青知前往特務處。
馬漢敬和孫一甫得知顧青知要連夜審訊潘連春,立即按照顧青知的要求將潘連春換到了特務處一處禁閉室中。
松本三郎依舊拎著他的藥箱,一臉和藹的衝顧青知微笑,任誰都不會想到這麼一副和藹可親模樣的醫生在對人施針的時候,是那麼冷酷無情。
顧青知依舊用日語和松本三郎交流,儘管他知道松本三郎中文很好。
這是一種尊重,也是拉近二人關係的手段。
松本三郎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才態度溫和。
丁向秋、馬漢敬和孫一甫知道對方是日本人之後,在他面前變得小心謹慎。
這三人尤其好奇顧青知請來一個日本醫生究竟能在審訊上發揮大多的作用。
他們本想親眼見證審訊,可松本三郎卻不願意這麼多人圍觀,而且人一多,可能會影響他的發揮。
顧青知單獨陪著松本三郎進入禁閉室,只見潘連春已經被五花大綁在床上,他的眼睛被蒙著,根本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松本三郎扯下蒙著潘連春眼睛的黑布,潘連春的眼珠滴溜溜的轉著,當他看到顧青知的時候,再看向扯下他矇眼布的松本三郎,他突然緊張起來。
松本三郎慢慢解開潘連春的衣物,潘連春掙扎著身體,卻怎麼也掙脫不了。
隨後,松本三郎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不緊不慢的打開藥箱,小心的拿出酒精燈,點燃之後,又從藥箱中掏出布包,開啟之後放在桌子上。
松本三郎拔出一根銀針,在火焰上輕輕劃過,又沾上藥水,他的另一手輕輕的劃過潘連春的胸膛,潘連春的身體輕輕抖動,潘連春眼神怪異的盯著松本三郎,儘管他不知道松本三郎在做什麼,但他還是意識到危險正在向他靠近。
顧青知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松本三郎施針,他發現松本三郎的手不斷在潘連春身上丈量,好似在確定位置一般。
突然,只見松本三郎丈量的手指停住,另一手中的銀針緩緩的扎入潘連春的腹部。
潘連春的身體逐漸停止掙扎,好似失去了知覺一般,他只能睜眼看著松本三郎和顧青知。
松本三郎緊接著又為潘連春紮了第二針、第三針……
”!了以可,長科顧“:道說的低極音聲、手停才他,吁吁氣、汗大頭滿郎三本松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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