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顧青知再次對沙三元進行審訊。
沙三元一直被吊在木架上,儘管顧青知安排醫生為他治療,但一夜之間又能恢復多少?
常承志用一盆冷水潑醒了沙三元。
顧青知看著不成人樣的沙三元問道:“沙先生,昨晚滋味如何?”
沙三元艱難的抬起頭,發出一聲囫圇的冷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顧青知,恨不得將顧青知生吞活剝。
顧青知也不惱怒,反而笑道:“沙先生,你不說,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說,你的下線餘廣鋒已經將你們的情況交代的一清二楚。你要是再負隅頑抗,那我就只能送你去見閻王爺了。”
顧青知見沙三元沒有任何反應,他揮揮手,陳平文立即牽來總務科後勤圈養的三條看門狼狗,又接過陳平文遞過來的香料,他親自抓起一把香料,往沙三元身上抹,一邊抹一邊介紹道:“沙先生,這種香料可是來自外國,狗特別喜歡,我想你也應該喜歡。”
沙三元早就抱著視死如歸的念頭,但顧青知如此折磨他,還是讓他難以承受。
幾隻狗問到香料的味道,不斷向沙三元犬吠。
“都出去吧,讓沙先生好好享受這段時光。”顧青知回頭看著眾人,陳平文已經快牽不住幾隻狗,這幾隻狗瘋狂要往沙三元身上撲。
沙三元吞了吞口水,喉結翻動,看著不斷撲向自己的狼狗,他打起精神,喊道:“我說!”
說完這兩個字,沙三元好像洩了氣的皮球,悔恨不已。
顧青知轉頭看著沙三元,讓陳平文將狗帶走,誰成想狗已經發瘋似的想撲向沙三元。
丁向秋二話不說,衝著其中一條狗就是“砰砰”兩槍。
“誰讓你開槍的?”顧青知瞪了一眼丁向秋。
丁向秋解釋道:“科長,狗不受控制,我擔心老陳有危險。”
顧青知哪能不知道丁向秋真正的目的,他並沒有挑明,在一眾人合力努力下,才將兩條狗和一條死去的狗拖走。
“沙先生,與我合作,是你最明智的選擇。”
沙三元喘著粗氣,他一直被吊在木架上,驟然將被放下還有些不適應。
“不用廢話,想知道什麼就問吧。”沙三元沉聲說道。
“沙先生夠痛快的。”顧青知轉頭讓丁向秋和常承志都出去,他單獨審訊沙三元。
丁向秋和常承志相視一眼,這充分說明顧青知在防範他們,甚至是不信任他們。
“照片的事情還記得?”顧青知首先就問這件事,這件事沒有確切的結果,他於心不安。
沙三元笑道:“自然記得,那張照片的底片在姚孝忠手中。”
顧青知臉色一沉,果然如他所設想的一模一樣。
“姚孝忠是你的上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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