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知一行人回到警局之後,調查科的警員並沒有看到被特務處的抓捕的六名警員,有些人頓時心有慼慼。
顧青知對底層警員不錯,並不能代表這些警員就完全忠於顧青知,他們只忠於自己、忠於生活。
顧青知未能實現自己的承諾,未能帶回被抓捕的兄弟,他們心裡怎麼可能沒有想法?
“顧科長是不是唬我們的?”
“誰知道呢,這些當官的人前一套背後一套,有些話只是逗我們玩玩……”
“噓,你小子找死不要拉上我們,小心有人告狀。”
“怎麼?有什麼好怕的?許他罩不住我們,不許我們說?”
“我覺得顧科長還是不錯的,至少對兄弟們挺闊綽的。”
……
各種流言蜚語都有。
有的人覺得顧青知言行不一。
有的人認為顧青知有苦衷。
有的人則還能念著顧青知的好。
眾說紛紜,誰也不能說服誰。
顧青知對這些話自然有耳聞,不要忘了他在特務科有個馮汝成、在偵查有個許從義,這兩人可是他的耳目。
別人說什麼顧青知暫時無暇顧及,他始終在思索如何處理這件事,這件事不可能就這樣簡單的結束。
總得想個辦法阻止章幼營對這件事的調查,就算阻止不了,也不能讓章幼營順心。
於是,他直奔關押姚孝忠的審訊室。
“姚先生,你還和江城哪些人有交際,我勸你交代清楚,一旦我查出來,你可就沒有戴罪立功的機會了。”
顧青知的聲音的有些冰冷。
他眉頭輕蹙,似乎有心事。
姚孝忠自然能看得出來顧青知有心事,他從顧青知的話裡行間似乎能夠明白顧青知若有所指。
曾經,他們兩人就在翰林書屋中有一場關於文字的較量,現在顧青知主動丟擲話題,他究竟要不要接?
“姚先生,沒必要慘著掖著,我想江城如此之大,你不可能就和這幾個人有接觸吧?仔細想想?有沒有遺漏之人,包括特務處,警察局,憲兵司令部,市政府等等諸如此類的部門。”
“能夠證明你清白的機會就這一次,千萬得抓住機會。”
“哦,對了,特務處的章處長聽說你被抓捕後,想審審你,他懷疑你就是刺殺他的抗日分子,不知道姚先生有沒有做過這些事。”
顧青知說完之後就盯著姚孝忠,利用姚孝忠供出的名單來牽制章幼營,這是他目前能夠想到的唯一能夠阻止章幼營審訊這些人的辦法。
姚孝忠眉頭緊皺,顧青知的提醒已經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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