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知自然不能告訴陳平文他收了牛德勝和劉繼業的好處。
他看著疑惑的陳平文,淡淡的出兩個字。
“立威!”
陳平文恍然大悟。
“咱們調查科本就不如特務處專業,很多人不將我們調查科放在眼裡,就要是借這件事讓所有人都不敢小覷我們調查科,決不能再發生特務處扣押兄弟們的事情。”
顧青知的話擲地有聲,彰顯了他作為調查科科長維護調查科的決心。
由日本人主動提及釋放章幼營,也算是給他一個臺階,否則他真的得好好思考該如何往章幼營身上潑髒水。
會議室中依舊關押著童賢成、黃金彪和秦紹文。
正當顧青知想著如何與姚孝忠攤牌的時候,徐盛操卻打電話約顧青知見面。
“怎麼約在這裡見面?”
顧青知將車停在江堤,步行走到徐盛操身邊。
徐盛操獨覽一江之水,極目遠眺,目光所到之處,波紋粼粼。
“顧老弟,你抓了包文海和殷震,現在又抓了秦紹文,這是要將我皇協軍的人全部一網打盡嗎?”
顧青知看著滔滔江水笑道:“餘廣鋒是地下黨的重要成員,在皇協軍內部所涉匪淺,包文海和殷震有嫌疑,秦紹文也有嫌疑,抓捕他們是皇軍同意的。”
顧青知解釋道。
徐盛操自然知道這件事是由日本人同意,否則顧青知也不敢一次性抓捕這麼多人。
他找顧青知的目的就是打聽事情的深淺。
“包文海和殷震究竟涉不涉及此事,老弟你任意調查,可老秦是我的人,他與我起於微末,一直為我鞍前馬後,怎麼會是地下黨?”
徐盛操深嘆一口氣,無奈的說。
“大隊長,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
徐盛操輕嘆一口氣,與顧青知踱步與江堤。
清風拂過,吹亂了兩人的髮絲。
“老弟,你跟我說句實話,他們究竟是不是抗日分子?”
顧青知用餘光掃向徐盛操,徐盛操是在套他的話?還是真的擔心這三人?
“不瞞老弟,現在皇協軍內部人心惶惶,我也知道讓你釋放他們猶如痴人說夢,可我也得知道真實情況,才能穩定軍心啊!”
“老弟,咱們都為日本人辦事,有什麼事情都是咱們內部的事情,沒必要讓外人摻和!”
顧青知知道徐盛操口中的外人是指日本人,可這件事要是不讓日本人摻和,那他還怎麼藉機生事?
當然,顧青知可以藉助這件事加深與徐盛操之間的關係,甚至可以與徐盛操捆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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