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大搖大擺的開車回到城中。
顧青知從決定對王富貴下手之後,他就沒有任何的猶豫,他也不會允許王富貴這樣的定時炸彈存在。
所以,顧青知才要將這件事扼殺在萌芽之中。
顧青知也曾短暫的考慮過自己若是動手幹掉王富貴,會付出這樣的代價。
畢竟,他和王富貴在新知飯店見過面,他的車今天出過城。
只要有心人調查他,將他和王富貴的消失的事情聯絡在一起,就肯定會查到他。
顧青知自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他在決定於王富貴見面的時候,就沒有準備用自己的真名,並且王富貴與他見面之前也做了一番偽裝,否則讓太平會的人知道他吃裡扒外,恐怕不用自己動手,太平會內部就將王富貴處死了。
所以,顧青知敢親自解決王富貴,他早就進行了合理的判斷。
顧青知回到城內後,首先回家進行了一番打理,然後才驅車前往醫院。
他代表調查科前去慰問太平會的陳三斤一行人。
若是沒有他們昨天誓死扞衛肖任遠的病房,可能肖任遠此時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楊當家的,好好養傷,爭取早日康復。”
顧青知盯著楊鶴白,聽了王富貴的話,再結合昨天發生的一切,他已經猜到執行刺殺任務的人應該是楊鶴白。
楊鶴白身上的槍傷就是肖任遠的槍擊所致。
顧青知認為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
顧青知與楊鶴白四目相對。
楊鶴白有些心虛,但他依舊能夠保持住淡定。
他從顧青知的話中聽出別樣的意思,只是顧青知的眼神十分的犀利,不由的讓他會往其他地方想。
“顧科長,多謝關係,昨天要不是馮警官慷慨,恐怕我這條小命早就保不住了。”楊鶴白深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顧青知點點頭,笑道:“太平會對我們警察局的支援很到位,我們自然要為你們著想。”
楊鶴白苦笑一聲,眨了眨眼睛,慢慢躺下之後,便不再言語。
陳三斤親自送顧青知離開病房,心中才鬆了口氣。
顧青知轉身之後又突然回頭看著他:“陳當家的,你還能記得昨天刺殺肖副局長的人有什麼特徵嗎?”
陳三斤搖搖頭,他確實不知道。
“我聽肖副局長描述,當初好像是個醫生闖入其中的,並且肖副局長還與對方發生了短暫的槍戰。不知道陳當家昨天所站的位置能不能剛看到具體的情況。”
顧青知問出之後,表現的十分淡定,似乎這是隨口一問。
但就是這一問,讓陳三斤的心跳瞬間加快。
昨天,他故意站在最接近三樓的臺階上,擋住了身後所有人的視野,為的就是讓楊鶴白趁機從手術室溜到肖任遠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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