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太君,於佔文與抗日分子有瓜葛。”丁向秋解釋道。
渡邊三郎一擺手說道:“不可能!”
“太君,知人知面不知心,於佔文的確與抗日分子有聯絡。”
丁向秋十分篤定的說道,並不是他不給渡邊三郎面子,而是一定要堅持自己的說法。
這件事最終能夠處理的人是顧青知,而不是他。
丁向秋不會隨意替顧青知下決定。
就算要與日本人交惡,那也是顧青知的事情。
和他無關!
果然,渡邊三郎聽到丁向秋的回答有些不悅,只不過他掩飾的很快,不但臉上露出笑容,還語氣輕快的問道:“有具體證據嗎?”
丁向秋愣愣的看著渡邊三郎,他並不清楚渡邊三郎的背景,也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
他剛剛只是礙於渡邊三郎是日本人的身份才與渡邊三郎虛與委蛇,現在渡邊三郎直接問他要證據,他該怎麼辦?
“沒有證據,就說明於佔文不是抗日分子。”渡邊三郎急忙補充道。
丁向秋臉色有些難看,他心中暗暗急道:“顧青知怎麼還不來?”
其實,顧青知早就到了。
只是,他沒有立即現身。
而是在一旁的拐角處聽他們的對話。
當他聽到渡邊三郎問丁向秋要證據的時候,他輕咳一聲,從樓道走入會議室。
丁向秋當即鬆了口氣,要是顧青知再不來,他就沒辦法應對眼前這個小日本了。
渡邊三郎回頭一看,只見一位比他還年輕的人站在會議室門口。
他眉頭輕蹙,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顧青知?”
顧青知聽到渡邊三郎用字正腔圓的中文叫出他的名字,他微微一愣,而後進入會議室。
“渡邊君好興致,怎麼有空來警察局?”顧青知漫不經心的問道,他對渡邊三郎並不熱情。
顧青知的態度讓丁向秋有些好奇,都說顧青知在日本人面前點頭哈腰,無時無刻不奉承日本人,怎麼他對渡邊三郎的態度不冷不熱?
渡邊三郎自然也知道顧青知的名頭,他與藤澤洋介是好朋友,聽藤澤洋介提起過顧青知。
他也深入瞭解過顧青知。
在他看來,顧青知只不過是他們日本人養的一條狗,根本不必在乎顧青知情緒。
“顧桑,馬上放了於佔文。”渡邊三郎理直氣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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