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人生短短幾十年,死了之後,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我楊鶴白不想重於泰山,卻也不願意輕於鴻毛。能用我這一腔熱血,驅除日寇,就算沒白活。”
楊鶴白笑嘻嘻的對陳三斤說道。
他知道,陳三斤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一定會驚訝,也一定會好奇自己為什麼會加入軍統。
陳三斤斟酌道:“鶴白,抗日有很多種方法,不一定非要加入軍統。”
楊鶴白笑道:“哥,我不想連累你們!”
陳三斤怔怔的看著楊鶴白。
楊鶴白臉上露出的不是無奈,而是真情。
他不想連累太平會。
所以,他以個人的身份加入軍統。
“鶴白~”
陳三斤盯著楊鶴白,久久不語,不知該與楊鶴白再說些什麼。
……
而此時,顧青知卻意外接到一通電話,有人約他在新知飯店見面。
而見面的原因竟然和制裁肖任遠的事情有關。
顧青知眉頭皺的很深。
他並不能斷定對方到底是誰,他又對軍統制裁肖任遠的事情知道多少。
顧青知轉身看著地圖,新知飯店靠近九馬路,距離濟仁醫院很近。
顧青知趕到新知飯店的時候,按照對方提供的包間走過去。
他推開包間的門,只見包間中坐著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大大的圓臉,眼神中就露出屬於他的狡黠目光。
“顧科長,久仰久仰!”中年男子趕緊為顧青知拉開椅子,請顧青知坐下。
顧青知警惕的看著對方,他只要發現情況不對,可以隨時掏槍制裁對方。
“顧科長,您不必擔心,我有重要情報要向您彙報!”男子笑眯眯的說道。
“哦?”顧青知狐疑的看著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說道:“顧科長,鄙人叫王富貴,現是太平會一名不知名的小囉囉,想透過顧科長的引薦,為皇軍效力!”
顧青知眉頭一挑,驚詫的看著對方。
濟仁醫院剛剛發生襲擊案,並且在襲擊案的現場恰好有太平會的人存在,難道這次襲擊和太平會有關係?
顧青知心中猜測著。
王富貴笑著解釋道:“顧科長,我知道您是日本人最信任的人,只要您肯定引薦我,那一定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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