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榮茂將姿態已經放的很低了。
“顧老弟,一切都在酒裡……”
說罷,蘇榮茂又滿飲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欒自通才提起齊覓山調查他的事情。
當然,欒自通說的十分委婉,並間接表達了他的態度。
顧青知笑道:“欒站長,最近我們調查科在核對以往的案件,以杜絕假案和錯案,對欒站長的調查也僅僅是例行調查而已,欒站長不必擔心,在調查你之前,齊組長已經前往市政府調查過了。所以,大可放心。”
欒自通聽到顧青知如此解釋,他原本還提著的心,這才放下。
只要這件事不單單是衝著他來,他就不必擔心這件事會影響他。
畢竟,法不責眾。
欒自通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臉。
隨後,顧青知又將話題岔道其他方面,幾人在酒桌上推杯換盞,了得不亦樂乎。
齊覓山扶著顧青知進入汽車,並且與蘇榮茂和欒自通揮手告別。
汽車發動,離開飯店。
顧青知才微微睜開眼。
“覓山,你認為欒自通是抗日分子嗎?”
顧青知很突兀的問道。
齊覓山沒想到顧青知沒有真醉,他透過後視鏡可以判斷顧青知肯定醉了,只是他現在還有意識罷了。
他不確定的說道:“科長,他可能不是,應當只是與抗日分子有聯絡。”
顧青知躺在後座,沒再吱聲。
因為他斷定欒自通就是抗日的同志。
他剛才擔心齊覓山觀察的過於仔細,發現欒自通露出的漏洞,才故意詢問齊覓山。
齊覓山的答案並不是很準確。
所以,顧青知暗暗鬆了口氣。
讓自己的心腹去調查抗日的同志,並且自己還在不斷的給齊覓山出謀劃策,這要是讓欒自通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他不得活劈了自己?
顧青知輕嘆一口氣,在齊覓山的護送下,一路回家。
此時,蘇榮茂和欒自通正站在飯店門口不遠的大樹下,樹下停著他們各自的座駕。
“老蘇,今晚的事情還得感謝你!”欒自通用感謝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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