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憲一臉疑惑。
他與同事剛剛還在談論關於侯曾蔭的事情,誰成想這種事就突然落到了他的頭上。
齊覓山淡淡的說道:“不會錯,就是你!”
徐令憲看著齊覓山身後站著四五個警員,又看著他們腰間鼓鼓的,最終還是選擇配合齊覓山進行調查。
“警官,我聽說侯曾蔭也被抓去配合調查了,查出他的問題沒有?”
徐令憲試探性的朝齊覓山問道。
他當然知道侯曾蔭已經被釋放了,但人總是有好奇心的。
他與抗日分子沒有任何瓜葛,自然不害怕被調查,所以他好奇侯曾蔭有沒有問題,畢竟侯曾蔭作為經濟科科長,與他打交道的人太多了,誰知道侯曾蔭有沒有與抗日分子有瓜葛?
齊覓山瞥了一眼徐令憲,並沒有說話。
徐令憲笑道:“警官,我真的和抗日分子沒關係,你們抓錯人了!”
齊覓山自然知道自己沒有抓錯了。
這只不過是徐令憲喊冤叫屈的小把戲罷了。
“徐秘書,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口舌了,我們既然認為你有問題,並且抓捕你,自然有我們的道理。你妄圖從我們口中獲取情報,讓我更加懷疑的你的目的性。”
顧青知一字一句的衝著徐令憲說道。
徐令憲一愣。
他沒想到自己僅僅只是稍微辯解了一番,竟然就遭受對方的懷疑,這讓他有些無言以對。
所以,徐令憲學會了閉嘴。
直到汽車進入警察局,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審訊室中。
齊覓山靜靜地看著徐令憲,問道:“徐秘書,據我調查,你與侯曾蔭關係不錯?”
徐令憲搖搖頭,沉默不語。
齊覓山眉頭一皺,這小子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
“聽說你和於佔文關係也挺好的?”顧青知又問道。
徐令憲一愣,他的確與於佔文關係不錯。
他也知道於佔文前段時間被調查科抓捕了,現在都還沒有被釋然,難道自己和於佔文做的事情被調查科的人知道了?
不應該啊!
徐令憲心中暗暗感嘆道。
很有可能是於佔文被捕之後承受不住調查科的酷刑,所以他便將自己的行為交代的一清二楚,從而連累了徐令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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