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或許只想聽個樂子。
也或許只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徐厚實得意的看著李海榮,看著眾人,低聲說道:“顧老師被捕了。”
“什麼?”
楊鈞海瞪著眼睛,詫異的看著徐厚實。
周興東長舒一口氣,但眉頭卻緊皺,他心中想不通顧青知為什麼會被捕。
辛厚之泰然處之,對這個訊息早已知道。
李海榮高看了徐厚實一眼,至少,徐厚實絕不像表面看得這麼簡單。
最吃驚的要屬冢田沙紀。
她一上午都在擔心顧青知,此時乍一聽顧青知被捕,還沒有被釋放,她心中焦急萬分。
她小心翼翼的離開辦公室,藉著搬花的由頭,將板口武彥叫到住處,低聲詢問道:“板口君,顧桑被捕後還沒有被釋放,我想見智子小姐。”
板口武彥眉頭一挑,他明明已經和佐野智子彙報過此事,佐野智子既然相信顧青知、重用顧青知,並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他,那她就不會不管顧青知。
此事處處透露著蹊蹺,他也不好猜測佐野智子的打算。
“沙紀小姐,你放心,顧老師會沒事的。”
“不,我要立刻見到智子小姐。”
冢田沙紀堅持道。
板口武彥無奈,他只能將冢田沙紀的訴求彙報給佐野智子。
……
“看到了嗎?冢田沙紀與武彥之間的關係可不簡單。”
佟義傑點點頭:“我一直懷疑武彥的身份,雖然門口的日本兵愛答不理的,但私下裡卻對他畢恭畢敬,他怎麼看也不像個跛了的中國人,倒想是個日本人。”
陶學忠極為贊同佟義傑的猜測。
“他那條腿怎麼瘸的能查出來嗎?”
佟義傑搖搖頭,他曾經試探過武彥,並沒有發現端倪。
“冢田沙紀進入學校之後,就一直和武彥關係不錯,武彥每次離開學校之後,佐野智子就會來見冢田沙紀,你覺得他們會是什麼身份?”
陶學忠觀察細緻,任何細節都逃脫不了他的眼神。
他對學校中的每個人都很清楚。
作為江城地委的重要負責人,潛伏在敵特眼皮之下,他必須要清楚自己身邊都是些什麼人。
他對冢田沙紀和武彥的觀察、分析已經很久了,每次都能夠從細節的地方發現更大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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