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知從江城消失一個月之後終於又出現了。
他站在日文小學的校門口,看著熟悉的地方,輕呼一口氣。
回來之前,他與佐野智子聊了很多關於關門洲看守所和地下黨的事情。
顧青知並沒有告訴佐野智子他在看守所之中與地下黨已經接觸過。
顧青知要忘掉這件事,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他與之接觸的長谷部男為了彰顯自己為天皇陛下盡忠的心意,已經剖腹自盡。
姚孝忠在暴動初始就已經犧牲。
何元輝被自己親手送走。
老呂被佐野智子處死。
知道自己與地下黨有接觸的人,只剩下蘇振。
顧青知藉機調查過看守所現存的犯人,他並沒有發現蘇振的身影。
要麼蘇振已經死於暴動之中,要麼蘇振逃離了關門洲。
當然,後者的可能性遠遠小於前者。
並非顧青知不能夠完美的執行任務,而是長谷部男從中作梗。
顧青知將一切的追責都推卸給長谷部男。
當然,顧青知所說的話的說服力自然不如長谷部男。
可,長谷部男已經自殺,還有誰能為顧青知證明?
顧青知原本對此是有些擔心的。
只是,佐野智子卻從對山下俊的審訊之中獲知了長谷部男所做的一切,這才讓顧青知的話可以自圓其說。
佐野智子痛恨長谷部男,若非長谷部男從中作梗,顧青知可能早就成功混入地下黨之中,甚至早就知道地下黨的行動計劃,並且可能阻止地下黨摧毀六四四實驗室。
六四四實驗室如此重要,它被地下黨摧毀之後,總要有人出來承擔責任。
長谷部男自殺之後,最後的責任自然就落到了板田秋和山下俊身上。
板田秋作為替六四四實驗室監管情報和保護實驗室的負責人,他沒能夠第一時間獲取敵人意圖破獲實驗室的計劃和沒能夠保護好實驗室,所以,罪責難逃。
反而,已經自殺的長谷部男再也沒有人提起。
山下俊作為長谷部男的頭號小弟,自然替長谷部男承擔了絕大部分的責任。
日軍江城軍部將二人直接交給了軍事法庭。
佐野智子差點也遭受到牽連,但因為鎮壓了看守所的暴動,反而沒有被軍部責罰。
顧青知經此一遭之後,再也無法執行所謂的潛蜂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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