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知作為旁聽者,聽完了苗金良對學校所有老師的詢問過程。
這些人都十分精明,沒有任何人將板口武彥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攬。
嚴格說起來,在所有人的認知中,板口武彥應該還叫武彥。
他們並不知道板口武彥是日本人。
陶學忠也不知道嗎?
顧青知疑惑的看著陶學忠。
陶學忠並沒有發現暗中有人在窺視他,但學校少了一個人的事情,他還是如實向苗金良彙報了。
苗金良並不在意,他早就知道顧青知此時在做什麼。
“顧先生,從他們的話中,你發現什麼端倪了嗎?”
苗金良站在顧青知身邊,真情實意的向顧青知問道。
倘若只是死了個普通的門衛,他根本不必為此煞費苦心,關鍵是板口武彥是日本人,佐野智子特別關照的案件,他不得不認真對待。
所以,他自己沒有頭緒的時候,他想聽聽顧青知的對這件事有什麼不同的見解。
畢竟,顧青知的能力擺在這裡,雖然顧青知不再是調查科科長,但誰都不能否認他的能力。
苗金良自從擔任調查科代理科長之後,這個人的眼界忽然變得寬廣起來,凡是一切有利於他們日本人的,他統統認為是正確的。
顧青知沒想到苗金良會詢問自己。
按照他對苗金良一貫的看法,苗金良作為日本人應該不屑問他才對。
但是,此時苗金良的做法卻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顧青知的反應能力很強,即是他沒有做好應對的準備,可他依舊有條不紊的說道:“我的看法重要嗎?”
“哦?”
苗金良詫異的看著顧青知,仔細思索著顧青知的言外之意。
“顧先生,你的意思是他們的話都不能當真?”
顧青知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
苗金良又問道:“你覺得誰在說謊……”
顧青知沉吟道:“苗科長,你要是想知道誰對板口君的案件說謊,我並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徐厚實說話定不能相信。”
“他先說自己並不在案發現場,卻又說自己好像看到板口君從視窗探出頭,這前後自相矛盾的話,我覺得有必要深究……”
顧青知並不知道學校中有哪些是自己人,但徐厚實一定不是自己人,佐野智子親口告訴顧青知,徐厚實是特務處安插在小學的線人。
所以,顧青知可以直接將屎盆子扣在徐厚實頭上,借刀殺人、未嘗不可。
苗金良仔細思索著顧青知的話,又翻開剛才與徐厚實的談話記錄,他發現徐厚實說的話中大多數是自相矛盾的,所以他也對徐厚實產生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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