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知對孫一甫的話不可置否。
他尷尬的笑道:“老孫,抓緊幫我辦事吧,必有重謝!”
孫一甫也不墨跡,當即帶著顧青知去找自己老婆。
孫一甫的老婆劉茵是電話局的接線員,聽說現在應該是個小組長,因為孫一甫的關係,在電話局還算個能說的上話的人。
在孫一甫的帶領下,顧青知很快便來到電話局,孫一甫早就和劉茵約好了,等顧青知到的時候,劉茵已經在電話局打樓下等待二人。
顧青知將手中的紙條遞給孫一甫,孫一甫白了一眼顧青知,暗歎顧青知過於謹慎,但他還是接過顧青知遞過來的紙條,翻開一看是日文小學門衛室的電話,隨後孫一甫將紙條遞給劉茵。
劉茵笑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顧青知,帶著紙條便向電話局走去。
顧青知掏出煙,抖出一根遞給孫一甫,笑道:“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查到。”
“你放心,只要是經過電話局掛號的電話,那必定能夠查到其通話記錄,當然,也只能查到是從什麼地方打的電話,至於打電話的人,恐怕還得讓你費一番心思。”孫一甫信誓旦旦的說道。
顧青知瞥了一眼孫一甫,他猜測孫一甫不知道利用這其中的關係調查過多少人。
孫一甫的重要性在特務處是毋庸置疑的,現在章幼營閒置孫一甫,可不是一件好事兒。
顧青知思慮良久,覺得可以與孫一甫深入交流。
“老孫,我聽說老章一直想動你?”
孫一甫彈了彈菸灰,笑道:“他暫時還沒下定決心,情報科還需要我替他守著,田文昌現在能力還不行,壓不住情報科。”
“老孫,你可得防著點小田,我和他是一起從滬上出來的,他的為人我至少清楚一些,不好相處啊!”
“看得出來,他什麼心思,老章什麼心思,特務處誰不知道?只不過現在菊田次郎還是特務處的處長,大家都不敢造次罷了。一旦菊田次郎卸任特務處處長一職,特務處究竟有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誰都說不清楚。”孫一甫感嘆道。
孫一甫淫浸特務處多年,跟在章幼營後面多年,對章幼營的為人處世甚是瞭解,甚至他不僅瞭解章幼營,對馬漢敬也同樣瞭如指掌。
別看馬漢敬現在與章幼營走得十分近,其實馬漢敬還是魏冬仁的人,如果魏冬仁什麼時候起勢,馬漢敬必定倒戈向魏冬仁。
當初孫一甫與馬漢敬一起被章幼營設計計算,差點死在章幼營手中,馬漢敬能不知道其中的曲折?
馬漢敬肯定知道。
馬漢敬知道,可他為什麼還要一直與章幼營走的那麼近?
正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章幼營是特務處的副處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馬漢敬本就不是章幼營的親信,如果馬漢敬不聽從章幼營的指揮,章幼營肯定二話不說直接換掉他。
所以,馬漢敬現在究竟是不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值得大家拭目以待。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和鬥爭。
無可避免,只要踏入這個地方,就會陷入鬥爭的漩渦。
孫一甫不例外,顧青知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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