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知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臉色為難的說道:“苗科長,你想過沒有,陶學忠如果要殺板口君,為什麼要用如此明顯的方式?這豈不是將自己陷入危險之地?”
“他有僥倖心理?”
“不不不,陶學忠對皇軍十分了解,他不敢糊弄皇軍,更不敢挑戰皇軍追查兇手的速度和方式,所以,他應該不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
“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陶學忠?”苗金良問道。
顧青知沉默不語,他剛才一直在替陶學忠開脫,現在應該是最佳的轉移懷疑目標的時機,可他卻猶豫了。
苗金良看著眉頭緊皺的顧青知,不知道顧青知又有什麼疑慮。
“苗科長,你說,這萬一是陶學忠將計就計之策呢?”
顧青知話音未落,苗金良便搖頭道:“顧先生,你多慮了,陶學忠不敢有這樣的心思,也不該有這樣的心思,一定有人陷害他。”
“那會是什麼人陷害他呢?並且能夠進入陶學忠的辦公室打電話?”顧青知喃喃道。
苗金良眼神一亮,準備繼續審訊這些被關押的老師,他要搞清楚誰最有可能接觸陶學忠辦公室中的電話。
苗金良下樓之時一直在想顧青知的最後一句話,到底誰可能進入陶學忠的辦公室打電話?
苗金良走到一樓的時候突然頓住腳步,真兇固然重要,可陶學忠也有嫌疑不是嗎?
不能將陶學忠的嫌疑完全拋開。
苗金良抬頭看著二樓走廊上正在“發呆”的顧青知,他並沒有懷疑顧青知的目的,只是認為顧青知可能考慮的太多了。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有時候,敵人可能正是因為這種反其道而行的想法,故意引導調查者進入他們預先設定的調查方向,從而使得他們逍遙法外。
苗金良嘴微揚,他已經看穿了一切,或許,顧青知此時還矇在鼓裡吧!
苗金良認定,不論是不是有人嫁禍於陶學忠,陶學忠都理應受到調查,不經過調查,陶學忠根本無法擺脫懷疑。
於是,苗金良首先對陶學忠進行調查。
顧青知沒想到苗金良卻依舊先一步調查陶學忠,顧青知只能祈禱陶學忠能夠從容應對。
陶學忠聽到苗金良的話,詫異的看著苗金良,他根本無法理解苗金良所說的意思。
“苗科長,您懷疑我是抗日分子?”
面對陶學忠的質問,苗金良沒有回應陶學忠,而是繼續問道:“陶校長,你需要解釋我的疑惑。”
陶學忠冷哼一聲,語氣堅定的說道:“我不知道,我沒有給老武打過電話,這麼近的距離,我直接站在二樓喊一聲都比打電話方便。”
“可確確實實是因為你辦公室中的電話,武彥才將身體探出窗外,被兇手殺害的,難道你毫不知情?”
苗金良疑惑的說道。
這話好像是他在自言自語,也彷彿是故意說給陶學忠聽的。
陶學忠眉頭緊皺,反正他在苗金良面前表現的對這件事毫不知情,不論苗金良如何詢問,他一概表示不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