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陳平文不想與顧青知說話,而是現實讓他不能與顧青知說話。
其實陳平文很想問問,他現在還是顧青知安插在苗金良身邊的暗棋嗎?
顧青知又該如何回答他?
黑色籠罩著所有的房屋,月色朦朧,樹影婆娑,風兒輕輕,吹拂著樹上的樹葉,沙沙作響。
除了幾間教室中還有光亮,四周一片漆黑。
除了院子中執勤的警員和特務,周圍一片寂靜。
顧青知站在走廊上,點燃一支菸。
他燃燒的不是煙,而是自己心頭的憂愁。
似乎,每當他處理一件案件,這件案子總是是抗日的同志不是那麼有利,可他還必須要調查,必須深入調查。
顧青知很無奈,卻又有自己的使命。
不知何時,田文昌從樓下探出頭,用幽怨的眼神盯著樓上的顧青知。
如果不是顧青知,田文昌可能不會留在江城。
如果不是顧青知,田文昌可能根本不會來江城。
田文昌對顧青知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羨慕?
嫉妒?
憎恨?
或許都說不上。
也許,還有一點仇視。
反正,田文昌就是見不得顧青知比他過的好,比他職務高,比他能力強。
如果不是日本人強行介入,顧青知可能很早之前就已經死在他手中。
田文昌陰沉著臉回到教室,如果不出他所料,調查科所有的行動背後一定有他的身影。
否則,依照苗金良那個愚蠢的日本人,是根本不可能尋找到正確的調查方向的。
原本以為是來搶調查科的功勞,章幼營幾次三番叮囑他要給苗金良留面子。
可現在,他的競爭對手是顧青知,他不能比顧青知差,必須要搶在顧青知之前抓到兇手。
啊~
這該死的勝負欲!
田文昌暗歎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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