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覓山自斟自酌,酒盅中的酒已經一滴不剩。
坐在齊覓山左手側的中山裝男子按住齊覓山倒酒的手,勸誡道:“老齊,你少喝點~~”
齊覓山紅著臉,雙目滾圓,瞪著向大興:“老向,別攔我~~”
齊覓山知道顧青知任命馮汝成做行動隊業務組組長之後,他心中有一股悵然若失的迷離感。
到底是自己不如馮汝成?
還是顧青知看不上自己?
難道還可能是顧青知考驗自己嗎?
齊覓山不斷的詢問自己的內心。
他逼問再三,也沒有得到任何明瞭的答案。
於是,齊覓山便找與自己一樣鬱郁不得志的向大興出來喝酒。
他和向大興很早就認識,當初齊覓山在常承志手下辦事的時候,向大興就和他是好朋友,本來齊覓山還想等自己發達之後提拔提拔向大興的,卻沒想到顧青知回來之後壓根就沒有提拔的跡象。
齊覓山回想起當天去見顧青知的時候,顧青知批評他“性子急,不夠沉穩”,難道就是因為他脾性不夠好,就的到顧青知的重用嗎?
“老齊,顧主任剛上任調查處,屁股下的位置還沒坐熱,你就想讓他給你安排位置,也得給他時間不是?”
向大興安撫著齊覓山,他知道眼前這個好哥們現在心中不痛快,尤其是他知道顧青知安排馮汝成的工作之後。
“老向,你說哥們什麼地方比姓馮的差了?”
“你不差,不差……”
“論能力,我不比他差;論忠誠,我~我早在主任剛到調查科的時候就跟隨他左右;論際遇,主任倒臺之後,老子遭受的苦難最多……”
齊覓山一口飲淨酒杯中僅剩的半杯酒,將就被“哐當”一聲擲在桌子上,繼續說道:“不管從哪兒論,老子都比姓馮的合適復出,可他怎麼就考慮不到我呢?”
齊覓山重重的嘆了口氣。
向大興寬慰道:“老齊,再等等,再等等……”
齊覓山搖搖頭:“我等的夠久了!”
“也許,顧主任有其他考慮呢?”向大興提醒道。
“其他考慮?不可能。”齊覓山大手一揮,直接否定向大興的提醒。
向大興左右回顧,見四下無人,便低聲對齊覓山說道:“老齊,我這裡有一樁潑天的富貴,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幹!”
齊覓山雖然喝醉了,但他還保留著三份清醒,別看他和向大興一直在吐槽,這只是他想傾訴而已。
向大興一開口,齊覓山就敏銳的意識到向大興的情緒不對。
齊覓山怔了怔,繼續裝糊塗,撒酒瘋道:“富貴?什麼富貴?”
向大興低聲在齊覓山耳邊說道:“程局長很欣賞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為程局長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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