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學忠目光最終定格在牆上的掛鐘上。
掛鐘的型式比常見的要小,野田浩當初送給他的時候,親自派人將掛鐘安裝在了陶學忠的辦公室中。
陶學忠為了彰顯掛鐘的重要性,當著野田浩的面用日語在掛鐘寫上:野田司令贈予江城日文小學。
陶學忠與佟義傑曾經仔細檢查過掛鐘,甚至將其中的零件都拆出來檢查,並沒有發現其中另有乾坤。
陶學忠現在又盯上了掛鐘。
“老陶~”
“開啟瞧瞧!”
他們已經將辦公室能夠搜查的地方都搜查過了,只剩下掛鐘沒有檢查過,或許,他們要找的東西就在掛鐘裡。
佟義傑小心翼翼的將掛鐘取下,陶學忠開啟掛鐘櫃門,只見狹小的掛鐘內壁中放置著一個長方體形狀的盒子。
陶學忠拿出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辦公桌上,他示意佟義傑不要說話,隨後挑開盒子的背部,取出其中的電池,將電池扔在桌子上。
“看來敵人就是透過這個東西知道你我身份的。”
“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抓我們?”
陶學忠冷哼道:“大概覺得我們是小蝦米吧!”
佟義傑沒說話,他翻看著手中的竊聽器。
竊聽器的製作十分粗糙,但卻可以算的上十分先進。
能夠將有限竊聽裝置簡化為無限竊聽裝置,並且不需要外供電源,透過小小的電池就能夠供電,儘管這塊電池不夠小,容量也不夠,甚至竊聽器的質量也不好,但關鍵點是足夠隱秘。
敵人將這種裝置用在陶學忠身上,足以證明他們對陶學忠的重視。
“老陶,你認為是日本人還是其他人?”
佟義傑將已經被破壞的竊聽器繼續放在掛鐘裡,並且恢復掛鐘的原樣。
“這種精密的裝置,只有日本人有渠道能夠擁有……”
陶學忠自然先懷疑日本人。
“如果日本人對我們進行竊聽,那他們早該將我們抓起來,您的身份本來就十分重要,他們還有必要等嗎?”
佟義傑說的是實話,陶學忠作為江城地委的重要負責人之一,他的身份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日本人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陶學忠潛伏在日文小學。
但,此時他們又沒有足夠的證據能夠否定這是日本人暗藏在這裡的竊聽器。
同樣,陶學忠也無法驗證到底是不是日本人所為。
陶學忠依靠在椅子上,沉默不語,他盯著牆上的掛鐘,緩緩的說道:“義傑,如果對方竊聽不到我們的對話,他們會不會對這個東西出手?”
“您的意思是,他們會來檢視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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