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馮德年知道劉銀娟對他的情愫,他何嘗不對劉銀娟也有好感。
只是現在日寇踐踏中華大地,他身為抗日的一份子,怎麼能置身事外?怎麼能將個人情感放在家國仇恨之前?
馮德年感動的看著劉銀娟,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謝謝。”
……
翌日。
劉銀娟將所有的教室和房間都打掃了一邊,他路過兩次陶學忠的辦公室,第一次去的時候陶學忠在辦公室,第二次去的時候陶學忠不在辦公室中,她並沒有貿然進入其中,儘管她可以用打掃衛生為藉口,可她卻不想顯得那麼刻意。
直到劉銀娟在樓下碰到了陶學忠,她才敢正當光明的進入陶學忠的辦公室。
劉銀娟始終恪盡職守,老老實實的打掃衛生,並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
而辦公室中也確定沒有隱藏何人,這是劉銀娟下手的好機會。
於是,劉銀娟迅速搬起凳子準備去一趟究竟,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有了動靜,劉銀娟並沒有起身,她絲毫不慌張,依舊在挪動凳子,順手將搭在肩膀上的抹布抽下,擦拭著凳子。
陶學忠進入辦公室之後發現劉銀娟正在掛鐘下擦拭凳子,他心中咯噔一聲,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劉銀娟,並沒有多說什麼。
陶學忠等劉銀娟離開之後,迅速取下掛鐘,當他發現竊聽器還在的時候,輕輕的鬆了口氣。
陶學忠不知道為何看到劉銀娟之後對她的印象好像有了新的認知一樣。
誰說劉銀娟就不能是敵人或者其他人安插在學校中的情報員?
往往越是平凡,越是不起眼的人,身份可能越不簡單。
越是看起來人畜無害之人,越是不能掉以輕心。
可怕的人,往往會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
如果人人都像顧青知那樣“優秀”,他這樣的人是絕無可能是隱藏在敵人中的臥底的。
劉銀娟並不知道陶學忠開始懷疑她的身份,她只知道這樣的事情往後決不能在幹。
或許,劉銀娟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具備成為一名風格潛伏者的潛質,她剛剛所表現出來的冷靜、平淡,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婦人,不像一個從未接受過系統訓練的人。
劉銀娟慶幸於自己的鎮定才能順利離開陶學忠的辦公室。
儘管剛剛的舉動差點被發現,但劉銀娟並沒有收手的跡象,她要憑藉著自己得天獨厚的身份因素,快速的幫助馮德年做完這件事,不論她能不能做好,至少努力過。
當天下午,劉銀娟再次清掃到陶學忠的辦公室,陶學忠此時依舊不在辦公室。
劉銀娟進入之後並沒有發現四周有不同尋常的地方,她按照自己的想法迅速的取下掛鐘,取走其中的竊聽器。
究竟手中的小方盒出了什麼問題?
她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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