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僅僅只是因為顧青知會抓捕抗日分子?
可他也手握諸多軍統潛伏人員的詳細資訊啊,日本人為什麼不能用對待顧青知的態度來對待他?
“你以後少和姓顧的來往,姓顧的不是善茬。”
肖任遠並沒有正面回答肖廷梅的話,但從他對肖廷梅的警告來看,他對顧青知依舊心存怨恨。
“哥,姓程的才不是善茬,你跟他混,遲早要被他賣了。”
肖任遠趕緊阻止肖廷梅胡言亂語,這種話是能在辦公室說的嗎?
肖任遠自然知道程有峰靠不住,但他在警察局沒有跟腳,更不會有人主動投靠他,他只能與程有峰合作,藉助程有峰的力量,慢慢在警察局站穩腳跟。
肖任遠又不是傻子,但他在程有峰面前卻裝的像個傻子,程有峰也的確將他當成了傻大冒。
肖任遠對此倒是樂見其成,他在醫院躺了那麼久,總結了一個道理,要想在日本人眼皮下活得久,就必須要學會藏拙。
“這種以後別亂說,江城不知道有所少人盯著咱們的位置,想取而代之……”
……
程有峰託著肘,緩緩的吸著煙。
他想不通野田浩如此安排的目的。
他即將整合警察局的所有科室,梳理完成警察局一切的科室職責、任務,卻被日本人輕描淡寫的否定,這讓程有峰心裡很不是滋味。
程有峰輕輕彈了彈菸灰。
秘書程文傑小心翼翼的將剛剛沏好的茶輕輕的擺在程有峰面前。
“文傑,日本人此舉到底是何目的?”
程文傑雖然是程有峰的秘書,但卻是程有峰從老家帶出來的親戚,對程有峰忠誠無比。
如果有給程有峰一顆子彈,程文傑絕對會不顧一切的擋在程有峰面前。
整個警察局中,能為程有峰視為心腹的只有程文傑。
程文傑站在程有峰對面,小心翼翼的斟酌言辭,謹慎的說道:“局長,是不是咱們的跨度太大了?”
程有峰揮揮手,揮散面前的煙霧,他也想到過這一層意思,可很快便被被否定。
其實他的跨度並不大,他只是整理、整合、整頓警察局內務,根本算不上對警察局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對警察局進行如此小小的“手術”,難道也能引起日本人的警覺?
日本人有什麼好警覺?
難道他們不想看到擰成一股繩,勁往一處使的警察局?
“局長,或許日本人並不想見到一個與眾不同的警察局。”
程有峰輕吸一口煙,揮揮手,讓程文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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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