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階級的人有不同的生活方式和娛樂方式。
顧青知與程有峰在警察局大門口的簡短談話,自然成為了守衛在門前的警員的談資。
程有峰初到警察局,相較於蔡永華和卜昌祥粗狂式的管理方法,他卻顯得尤為苛刻,尤其是對最基層的警員,他幾乎用最嚴厲的方式在管理。
但是,對於他們來說,認真工作之後,他們的薪水確實比以前要多拿了一些。
確實只是多拿了一些!
若是說這些警員對程有峰談不上感情,那對顧青知自然也談不上有任何好感。
人總是生存與矛盾之中的。
人一生的矛盾的根源,是自我的弱小,有知覺世界於自己的心意,卻沒有從世界裡獲取滿足自我的能力,在想得到而得不到裡,在既失望又渴望中,糾結萬分。
這些心思飄忽不定的警員就是此類代表。
他們渴望機會,卻又擔心被抗日分子盯上,這種糾結的狀態在每個人身上都有具體體現。
顧青知走進西樓的時候,凡是調查處的警員都向顧青知問好。
平淡的生活最容易讓人產生懈怠。
顧青知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一定要提高警惕。
他剛走進辦公室,馮汝成就立即來向他彙報工作。
苗金良昨晚夜審張青,得到了一個重要資訊。
“你的意思是,張青已經開口了?”
“是的,苗金良瘋狂對張青進行精神折磨,昨晚張青已經準備交代實情,卻因為遭受重傷而昏迷,苗金良立即安排張青療傷,今天上午繼續對張青的審訊……”
顧青知著實沒想到張青竟然沒有抗住苗金良的審訊,他又不好出手營救張青。
馮汝成看得出顧青知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表情不是很好,他猶豫道:“主任,這件事要不要先緩一緩?”
顧青知嘆氣道:“有些人希望做出一些成績,就讓他去做吧,處裡的分工早就定好了,那就按照個人的分工做事,抓捕抗日分子是全域性全處的事情,你一定好協助好方隊長和苗副主任做好這項工作。”
顧青知是可以剋制自己的人。
他明明可以一句話解決這件事,可他偏偏不讓馮汝成去攪和這件事,主要就是為了隱藏自己的真實目的。
馮汝成沉默的點點頭,他遵從顧青知的吩咐。
馮汝成離開之後,顧青知又叫來許從義,他對許從義說:“從義,在偵查科工作的怎麼樣?”
許從義自認為自己對偵查工作的上手能力很快。
他進入偵查科之後一直都很低調,不僅他是顧青知提拔的人,齊覓山也是顧青知培養提拔的人,在偵查科他一向聽從齊覓山的工作安排。
齊覓山也知道許從義是顧青知的心腹,他基本不給許從義安排重大任務,主要就是防止顧青知需要許從義。
“苗副科長那邊已經突破了張青的極限,有望從張青嘴裡得到軍統的線索,你安排人做好情報上的交接和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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