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顧青知為什麼對他有意見。
可是,那是日本人的安排給他的任務,他只能根據日本人的安排執行任務,並非他有意要騙顧青知。
他知道顧青知此時已經將所有的怒火都甩在了他的身上。
傅安輝最終還是沒有繃住,讓他一個人將這些人的屍體抬走,他怎麼可能做到?
傅安輝無奈的嘆氣道:“顧主任,你隨意處置吧!”
“傅先生,你說到倒是輕飄飄的,我應該隨意處置嗎?”
“厚葬,厚葬……”傅安輝語氣沉悶的說道。
顧青知冷哼一聲,他瞧不起傅安輝,傅安輝是個徹頭徹尾的漢奸叛徒。
有的人成了漢奸,只是傷害自己。
而有的人成了漢奸,不僅帶領鬼子進村,還帶領鬼子進自己家門。
這種人,罪該萬死,該千刀萬剮。
顧青知的目光從傅安輝身上轉開,又給了個眼神給齊覓山。
齊覓山自然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
翌日。
顧青知帶著所有人返回江城,並且親自向野田浩彙報了此事,抓捕傅安輝和全殲傅家莊的游擊隊令野田浩十分的開心。
顧青知明顯可以察覺到野田浩的開心並不是由衷的。
他總覺得野田浩帶著淡淡的憂愁。
甚至,顧青知能夠感受到野田浩好幾次欲言又止。
野田浩忽然問道:“顧桑,還得五月份的時候,汪桑電文嗎?”
顧青知微微一愣,隨後便記起野田浩所說的汪兆銘通電投敵的電文之事。
五月五日,汪兆銘自越南抵上海,致電常申凱,公開投降日本,在船上與日本今井武夫密談,表示建立汪偽政府意向,並擬與日本當局交換意見,淪為漢奸。三十一日,汪兆銘與周佛海、梅思平、高宗武、董道寧等11人抵日本,同平詔麟一郎內閣各要員會談。
顧青知看著野田浩點點頭,他自然知道這件事。
“根據內閣、軍部的安排,正在籌建以汪兆銘先生為首的金陵政府,我們即將將城市的管理許可權還給你們……”
顧青知心中暗想道:“本來就是我的,需要你們還?你應該麻溜的滾蛋。”
可是,顧青知此時在野田浩面前卻不能這麼說。
他只能昧著良心說道:“野田司令,不是還給我們,是我們幫皇軍管理……”
野田浩微微一愣,他倒是沒想到顧青知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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