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一顆炸雷,在審訊室裡轟然炸開。
高炳義臉色驟變,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神里滿是震驚與慌亂。
魏冬仁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同黨異伐”“謀害站內重要人物”,這頂帽子扣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若是傳出去,不僅他高炳義吃不了兜著走,就連季守林也會被牽連,落下個“擅權亂政”的罪名,到時候在日本人那裡都沒法交代。
“魏站長,你息怒!”
高炳義連忙擺手,語氣也軟了下來。
“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只是例行詢問,想盡快還原事情的真相,抓住刺殺馬科長的兇手,替他報仇雪恨。畢竟馬科長是站內的功臣,我們不可能讓他死得不明不白。”
魏冬仁靠回椅背上,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根本不屑於聽他的解釋。
在他看來,所有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季守林藉著馬漢敬遇刺的機會,下令審訊站核心心人員,本身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無非是想借著查案的名義,敲打他和章幼營,鞏固自己的權力。
這件事早就引起了站內不少老人的不滿,只是沒人敢明著說罷了。
“高隊長,你不必向我解釋。”
魏冬仁冷冷地打斷他,語氣裡滿是不耐。
“你應該向馬漢敬的家人解釋,向行動科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弟兄們解釋,為什麼他們的科長剛死,你們就忙著懷疑這個、審訊那個。”
高炳義默然無語,只能站在原地,握緊了拳頭。
魏冬仁說的沒錯,他確實沒法解釋。
季守林的心思,他清楚,卻不能說出口;他的無奈,他明白,卻不能擺到檯面上。
魏冬仁這是在故意拿捏他。
而他,只能忍著。
可是,高炳義能忍,有人卻忍不下去了。
“老東西,你他媽怎麼跟我們高隊長說話的?”
一聲怒喝從門口傳來,陶少銘夾著審訊記錄本,快步衝了進來,右手一翻,一把駁殼槍就掏了出來,槍口直直地對準了魏冬仁的胸口,眼神里滿是戾氣。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一槍崩了你!”
審訊室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門口的兩名警衛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槍,卻不敢輕舉妄動。
一邊是警衛大隊的隊長,一邊是站內的副站長,不管幫誰,都討不到好。
魏冬仁看著對準自己的槍口,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煙,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
他從事特務工作這麼多年,槍林彈雨見得多了,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的次數也不少,陶少銘這點小伎倆,根本嚇不到他。
。思心的方對了穿看就眼一,了多太得見他,人輕年的心忠表於急種這銘陶像,年多麼這浮沉海宦在他,況何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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