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炳義看著曹易文“落荒而逃”的背影,他的嘴角不易察覺地抽了抽,眼底閃過一絲失望與憤怒。
他沒想到,曹易文竟然這麼不講“義氣”。
他們都是季守林的心腹,都是為了季守林辦事,怎麼就不能站在一起,同仇敵愾,幫他一把?
反而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一遇到麻煩,就趕緊跑路,太讓人失望了。
“這個曹易文,真是個廢物!”
高炳義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道,眼底的怒火越來越旺。
他知道,現在沒有人能幫他了。
只能靠自己,只能硬闖。
哪怕和劉慎的人動手。
哪怕得罪顧青知,也要拿到筆記本。
高炳義轉過身,走到陶少銘身邊,微微低下頭,湊到陶少銘耳邊,壓低聲音,耳語了幾句。
他的聲音很小,只有陶少銘一個人能聽到,語氣堅定,帶著幾分急切:“小陶,你趕緊去西樓一樓的警衛大隊,召集所有能調動的人手,越多越好,讓他們立刻趕到行動科來,記住,要快,一定要快!”
陶少銘聽完,立刻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說道:“隊長,你放心,我馬上就去,保證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人帶過來!”
他心裡清楚,高炳義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硬闖。
而他,作為高炳義的心腹,必須全力以赴,幫高炳義拿到筆記本,哪怕是闖禍,哪怕是受傷,也在所不辭。
說罷,陶少銘不再猶豫,轉身就擠出人群,快步朝著樓梯口走去,腳步匆匆,恨不得立刻飛到警衛大隊,召集人手。
他知道,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耽誤不起,一旦晚了,高炳義可能就會有危險,筆記本也可能會落入他人之手。
陶少銘離開後,高炳義再次走到辦公室門口,目光死死地盯著劉慎,語氣冰冷地說道:“劉科長,我最後勸你一次,趕緊讓開,否則,等我手下的人來了,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到時候,雙方動手,傷了和氣,就不好看了!”
劉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眼神里滿是不屑,語氣堅定地說道:“高隊長,你就別白費力氣了。”
“就算你召集再多的人手,我也不會讓你進去的,沒有季站長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帶走馬科長的任何東西。”
“你要是真敢動手,我就敢奉陪到底!”
他心裡一點都不慌。
總務科的人手雖然不多,但個個都是精英,而且行動科的人也站在他這邊,雙方聯手,就算高炳義召集了警衛大隊的人手,也未必能佔到便宜。
更何況,他已經讓人悄悄給總務科其他人打了電話,應該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支援他。
到時候,高炳義就算再強硬,也只能乖乖認輸。
圍觀的人群看著兩人再次對峙起來,紛紛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生怕被雙方的衝突波及到。
他們小聲地議論著,眼神里滿是擔憂與好奇,一邊看著高炳義,一邊看著劉慎,等待著事態的進一步發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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