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繼業跑到顧青知身邊,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臉上滿是關切,語氣急切:“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殺你?”
“顧科長,你放心,我們已經封鎖了整個巷弄,刺客插翅難飛,一定會把刺客抓出來,給你一個交代!”許從義也走上前,語氣嚴肅地說道,眼神里帶著幾分凝重。
顧青知不僅是經委會副主任,還是特務委員會委員,在江城站,也有兼職,刺殺顧青知,無疑是在挑釁江城站的權威,挑釁特務委員會的權威。
“主任!您沒事吧?傷到哪裡了?”薛炳武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他一邊說,一邊想檢視顧青知的傷口,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生怕還有刺客潛伏在附近,再次對顧青知下手。
三種不同的稱呼。
三種不同的語氣。
卻都透著幾分關切,也透著幾分各自的心思。
劉繼業因為兒子的事情,受過顧青知的恩惠,兩人早已成了親密的合作伙伴,他喊顧青知“顧老弟”,是發自內心的關切。
許從義喊顧青知“顧科長”,是因為顧青知在江城站的職務,語氣裡帶著幾分公事公辦,也帶著幾分忌憚。
薛炳武喊顧青知“主任”,是因為他是顧青知的心腹,是經委會的人,語氣裡滿是忠誠與關切。
顧青知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我沒事,只是小擦傷,不礙事。”
他抬起手,指了指躺在汽車旁的小劉,語氣變得沉重起來,“多虧了小劉,他為了保護我,替我擋了一槍,已經……已經沒了。”
劉繼業、許從義和薛炳武,順著顧青知指的方向看去,看到躺在汽車旁的小劉,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劉繼業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小夥子,竟然就這麼沒了。顧老弟,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查明真相,抓住刺客,為小劉報仇!”
薛炳武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語氣堅定地說道:“主任,我帶著兄弟們,現在就去搜!巷弄兩側、屋頂上、附近的四合院,都搜一遍,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刺客抓出來,碎屍萬段,為小劉報仇!”
說罷,他就轉身,準備帶著經委會的人,出去搜查。
“等等!”顧青知連忙叫住他,語氣嚴肅地說道:“炳武,住手!”
“我們現在是經委會的人,不是警察局,也不是江城站,抓捕刺客,是警察局和江城站的職責,我們不能越權。”
“這件事,交給劉科長和許科長去查,我希望他們,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能抓住刺客,為小劉報仇。”
薛炳武停下腳步,臉上露出幾分不甘:“主任,可是……”
“沒有可是!”顧青知打斷他的話,語氣堅定,眼神銳利地看著他,“這是命令,照做!”
薛炳武不敢違抗顧青知的命令,只能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許從義和劉繼業,退到顧青知身邊,依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保護著顧青知的安全。
許從義見狀,連忙表態道:“顧科長,您放心,這件事,我們江城站行動科,一定會全力以赴,儘快查明真相,抓住刺客,給您,給小劉,都一個交代,絕對不會讓刺客逍遙法外!”
他心裡清楚,刺殺顧青知不是一件小事,若是查不出來,他這個行動科科長,也沒法向上面交代,更沒法向顧青知交代。
可顧青知卻沒有接他的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