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和流玥兩個孩子被時秒秒帶出去玩了,留我一個人獨守空樓。
這兩個人是一起進來的他們彼此並不認識,互相禮貌的點頭,各自分開在書架旁尋找自己感興趣的書。
隨後女生先坐下慢慢品讀,男生倚靠在書架上邊看邊思考,樓內只有沙沙的翻書聲。
女生把書合上問我:“老闆,你這些書的內容感覺跟你這書店的佈置不搭啊。”
我還沒開口,男生合上書坐到我旁邊激動的說:“同道中人,我覺得這些書的內容像一桌豐盛的佳餚,只吃了一半就不想吃了。”
女生的聲音高了幾分貝又發覺樓內沒什麼其他人也就放開了:“同感,就像寫著寫著有種隱晦無從分享,很想寫在紙上去肆意放縱,但又礙於某些原因只能戛然而止,真是無語啊。”
“戰鬥場面不夠激烈,有些斷句太過短小,寫日記也要用些優美的語句詞彙,太生硬了。”
“但有一本我還算感興趣,就是那本《溫柔的浪漫》,給你看看。”
女生把書推到男生面前,男生拿起來讀完後:“有種意境但不多,你喜歡這種偏於詩歌題材的抒情?”
女生激動的點點頭:“就比如《再別康橋》,《雨巷》……特別是《雨巷》,太愛了。”
男生接過話:“我希望逢著一個丁香一樣的結著愁怨的姑娘
她有著丁香一樣的顏色
丁香一樣的芬芳”
女生順著他的背誦富有感情的朗讀:“丁香一樣的憂愁在雨中哀怨又彷徨……
真的,這種真的太有感覺了。”
(注:《雨巷》作者:戴望舒)
男生溫柔的笑著說:“但我更喜歡《詩經》,詩歌的話我比較喜歡莎士比亞十四行詩中的《愛是亙古長明的燈塔》,裡面有一句話,
Love alters not with his briet hours and weeks ,But bears it out even to the edge of dooIf this be error and upon proved ,Inever writ,nor no n ever loved .”
(注:譯:愛並不因瞬息的改變而改變,它巍然矗立直到末日的盡頭,我這話若說錯並被證明不確,就算我沒寫過詩也沒人真愛過)
女生兩眼放光:“哇!你的聲音讀出來讓我覺得是種愉悅的享受。《詩經》的話我喜歡《詩經國風衛風淇奧》裡的一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譯:這個文雅的君子如琢骨角器一般,如雕玉石般完美無斑)
男生繼續分享:“我比較喜歡《詩經周南卷耳》中的‘維以不永傷,維以不永懷’;還有樂府的《古豔歌》的‘煢煢白兔,東走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譯:慰我離思與憂傷,免我心中常悲傷
譯:被你拋棄而被迫出走,猶如那孤苦的白兔,往東去,卻又往西顧,舊的衣服不如新的好人,還是舊人更勝新人。)
女生興奮的介紹自己:“你好,我叫華笙,‘笙’是曹操的《短歌行》裡‘我有嘉賓,鼓瑟吹笙’的‘笙’。”
男生回應:“你好,我叫賈方遠,名字沒什麼含義,家裡人隨便取的。”
我視線在他倆身上來回轉悠,默默把他倆的談話內容記錄在書上,書名就叫《交談》。
但我很佩服他倆,著實挺能聊的,從詩詞歌賦到談古論今,再到政治民生,隨後暢想未來,說累了才想起來我問我:“老闆,我們討口你的茶可以嗎?”
。說著接後然,倒己自,子杯著拿己自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