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歸生氣,生活還要繼續。
我當天去餐館轉一圈,看著一樓和二樓的櫥窗陷入沉思,感覺少了點什麼。
我靈光一閃,覺得應該擺兩個傀儡放在那裡,二樓可以放一個小型的傀儡娃娃。
我當晚回到老宅就做了一個傀儡娃娃的大概。
三個月後終於做好了一個,是拿我自己模樣試做的,可以說是縮小版的自己。
我並沒有立馬把它放到餐館而是在娃娃衣服後加一個小抓夾,卡在我左肩的衣服上,站在鏡子前走幾步,劇烈抖動保證它不會輕易掉落。
娃娃的關節可以活動,我讓它以坐姿,坐在我的肩上確保美觀。
我帶著它走到餐館的瞬間很多人都小聲談論我肩上的傀儡。
有些大膽的顧客:“哥哥,可以跟你的娃娃拍張照嗎?”我示意可以,把頭偏開鏡頭內。
他們拍完溫柔的撫摸它,讚歎道:
“好漂亮!”
“從它眼睛裡能看到自己哎!”
“它會不會半夜活過來啊。”
“在哪裡買啊?”
……
我說:“這是我自己做的,價錢比較貴。”
他們驚呼一聲:“但還是好漂亮。”
我不失禮貌的微笑:“也許以後你們就不再喜歡了。”
不久後,那個整容的姑娘來吃飯在103包間,兩個戴墨鏡的人坐外面好一會兒看她走進去,他們緊跟著進了包間,聊的時間不長,半個小時。
她出來意外看到我在櫃檯以為我是服務生:“沒想到傀儡師的業務那麼廣。”
我面帶微笑回應:“技術不多,餬口而已。”
她上下打量我一下離開了。
收銀的員工低聲跟我控訴:“公孫哥,這個女人這幾天天天來,天天都是那兩個戴墨鏡男的也不點餐,在裡面待二十分鐘就離開,本來店裡位置就不夠,她非要佔著包間,她說給她留著卻不交錢,每次跟她說,不是裝作沒聽見就是說她沒吃東西指責我們強買強賣,可煩人了,我平生第一次見這種人。”
我點點頭把楊哥喊來:“103間不給任何人留只接受程式預訂,找事的你隨意。”
楊哥神采飛揚的跟我描述:“蘭銘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天,就那女的要一瓶酒嫌棄店裡這些小年輕笨手笨腳,我去開剛拿起來就說不要了,故意耍人玩一樣,憋著火還不能發。”
我調侃他:“楊哥你變得能忍了。”
楊哥笑著說:“跟這種人講道理沒用,武力也不行,跟你……你又挺忙的。”
我拍了拍楊哥的肩膀:“下次跟我說,店而已,還能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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