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到店裡是那個戴斗笠,鬍子拉碴的壯漢,他揹著裝傀儡的箱子坐在店裡,引得其他食客指著他議論紛紛。
他對面的小姑娘倒是可愛的緊,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憐的望著我,我以後也有這麼一個長相精緻的女兒就好了。
那小姑娘一看見我就軟糯糯的喊我:“叔叔好~”
我情不自禁的抱起她:“你好呀~你今年幾歲了啊~”
“四歲半了~”
“你父母呢?怎麼沒陪你一起來?”
“在孟伯伯的箱子裡。”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壯漢揹著的傀儡。
我問:“叔叔請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我讓楊哥上了幾盤菜,一瓶酒,一瓶飲料。
她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對面的壯漢把她從我懷中抱走:“她喝不了太多。”
我點點頭:“那你來找我是傀儡壞了?”
他吃著菜:“別你你的,老子叫孟不,這女娃娃是我兄弟拼死護下來的獨苗苗,找你來是辦場葬禮。”
我著實詫異:“我辦?於情於理都不對吧,還有孟不大哥,當孩子的面說這些不太好吧。”
那孩子氣呼呼的說:“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爹爹死了,我沒有人疼了。”
孟不拍拍她的背:“誰說讓你辦了,是請你過去主持的,給錢。”
我想了想:“給我多少錢?”
“甭廢話,去不去?錢少不了。”
“去,幾月幾號?”
“到時候通知你。”
孟不加上我的聯絡方式,也就差不了幾天,我到了葬禮現場。
配上我就三個人,實用的棺材裡躺著傀儡,小姑娘披麻戴孝哭的稀里嘩啦那叫一個心疼,我念完準備的詞稿,孟不把紙錢的籃子塞我懷裡。
我撒著:“這要另外收費的。”
他瞪了我一眼:“少不了你的。”
看著傀儡下葬,說不出的感覺,白色的紙錢被風吹的七零八落。
孟不給我一大袋現金,牽著她的手慢慢走向遙遠的那頭。
傀儡確實可以用來殺人,這條沒有在祖上的規矩內,可能為了以防不測。
現在父親做的傀儡還剩三件,我沒有開啟過裝傀儡的木箱,看著父親刻在木箱上不起眼的批註,心緒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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