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吖回家了,我也到家了,當然我也是要回一趟外公外婆家,我想吃蒸麵條(二細的麵條,粗麵條也可以,放在蒸籠裡蒸,炒鍋裡放肉,豆角,芹菜等,麵條蒸好了往鍋裡一倒一拌,一口麵條一口蒜瓣香的嘞)了。
我提前給外公打了終端說:“外公吃飯了嗎?我回來了。”
外公滄桑的聲音詢問:“回來了,恁婆還說你沒出過家會不會迷路要去接你去。”
我:“我過幾天回去,我想吃蒸麵條。”
外公:“你回來了做(方言念:zou)”
沒聊太多就結束通話了。
我很幸運,在帶著我弟去學校門前接我妹妹的時候,在附近的店鋪買了三瓶水,我喝的那瓶中獎了,老闆人很好問我們:“娃兒,站著不累嗎?這有凳子。”
我和我弟異口同聲:“不用了,叔叔。”
老闆試探的看著我弟問:“這是你哥吧?”
我驚了:“不是,他是我弟。”
可能經歷過風霜的大人更想要用語言的表達告訴年輕的一輩該怎麼考慮未來。
我妹妹走出校門的時候看到我很驚喜:“大姐!你不是過幾天再回來嗎?”
我揚眉的點了點頭:“提前幾天見到我不好嗎?”
她只是笑笑,他們高三的學生走出校園我依然感覺到壓抑,明明是學校外面,沒有人交談,連呼吸都很沉默,有種放不開的錯覺。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次日(第二天)晚上接學生,我去老闆店裡把中獎的兌換,老闆問:“今天你哥沒來?”
我急忙說:“不是,那是我弟弟。”
老闆問:“親弟?”
我說:“對。”
老闆:“你弟弟長得還不賴哩,我以為那是你物件,覺得你眼光還不錯。”
我自閉了:“我還單著呢,我也想談戀愛。”
老闆:“不要談那麼早,先有事業再考慮,你們還年輕,不能沒有計劃。”
老闆六十多歲了,我以為他是四十多歲。
我接到我妹妹回家就跟我弟說了,誇了幾句還飄起來了。
我弟說:“我學校好多追我的女生。”
我和我妹妹當然不信啊:“就你?一邊去。”
我弟急切的想要證明:“你看我多帥。”
我妹妹直接:“嘔,你別噁心我了。”
我搖了搖頭:“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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