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春好,三秋已過,又一桃花時節,四散飄落,朦朧了雙眼。
我躺在搖椅上曬著暖陽,摸索著桌邊的茶盞,我坐起來,在我震驚的目光中,雨落喝了那杯茶,我指著她委屈的說:“那是我的……”雨落看了我一眼:“那又怎麼了?”
“沒事沒事,你喝你喝。”我接著躺回去,伸了個懶腰。
歸於長風和隱於山海剛從風雷島遊玩回來,並排走著。
剛下過一場的雨露還停留在葉子的邊際,搖搖欲墜。
貓貓騎著馬馳騁在林中“籲”:“我又來遲了?”
坐在涼亭的君溺擦拭著劍身:“沒有,還有人沒到。”
君念一一步一蹣跚的拿著禪杖來到涼亭坐下問:“你真的是女子?”
君溺白了他一眼:“嗯。”
明月清風過剛挖滿滿一筐的草回來,攬著明月載船酒的肩膀說:“好兄弟,好久沒見你了,我今天又賺了不少銀子請你啊。”“我都窮了。”“前面幹什麼呢,走看看去。”
錦瑟坐在臺下,回頭看見他們兩個喊:“快過來聽戲。”
三人喝著茶吃著小菜聽著戲。
明月載船酒調侃錦瑟道:“你今天怎麼沒去宗師?”“咱可是正經人。”
鈌和忍冬別離拉著手提著燈籠晃晃悠悠的走過來。
“其實都是假象。”
“其實全是假象。”
“是吧,我的老嬸子。”
“是吧,我的老同志。”
錦瑟看著這兩個沒他腰高的孩童問:“你們有沒有興趣出道啊。”
兩個孩子對視了一眼,“伽子嫁給我。”“伽子,玩物罷了。”
錦瑟一副受傷的模樣:“從此封心不再愛。”
容悔坐在錦瑟對面,短匕放在桌上,單手撐頭:“錦瑟玩過就那樣(提褲子)偷情找我。”
六火擦拭著自己的劍匣仔細的檢查有沒有其他忽略到的細節,我悄悄繞到他後面開口:“你幹什麼呢?”“搞細節。”
“師父你看我是不是變強了?”我回頭看到凌江,我走過去仔細的探著他的氣脈“你功力漲的挺快的我們去那邊我陪你練練。”
練了半個時辰坐在岸邊,看著湖面一葉小舟載著兩人,蝕骨幽魂撐著船,玖禎坐在船頭,指尖輕輕劃過湖面,陣陣細微的漣漪泛進了誰的心呢。
繪繪的一隻客船停在岸邊,他眺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君君騎著小鹿在叢中穿梭,只看到她對我微微一笑被感染著溫柔環繞周圍。
我察覺到身旁有人一記手肘打去,“你要弒徒!”定睛一看是無關風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