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零餘的溫泉池,洗去一身的腌臢腥味。
我不擔心上界的運轉,失去十官,無非讓鏡稜多費些力氣,十官底下的人還需要我去清理。
新的十官該跟誰那是零餘該操心的事情。
處理完回到緣世樓,一盞茶的時間就來了客人。
我拿起茶杯:“姑娘請回吧,不見客。”
傾渝把東西往桌上一放:“還是我。”
茶杯在我手中碎裂,滾燙的茶漬緊貼著手掌順流而下:“這緣分有點太快。”
傾渝裝作沒聽懂我的弦外之音,點點頭:“確實有點快,一推開你這扇門進來我就想起來了,故事換故事,我拿剩下的故事跟你換一樣東西怎麼樣?”
我把《遊戲終端》扔到她的面前:“你繼續。”
傾渝說:“我要一瓶螢火。你要說話算數。”
我沒有回答她,桌上也僅僅多了一瓶幽綠的點點螢火。
傾渝認真觀察了很久,翅膀,四肢,發光體。她好像從未見過,這些不是世界最普遍的東西嗎?
傾渝翻開書另起一頁慢慢書寫:
我在遊戲終端又拜了一個師父,叫七河(盾,抗傷,男角色)。
事情也算場意外。
貝爾摩德在勢力群裡說:我這邊零下五攝氏度,兄弟們真的冷啊
六火:我這邊下雪了,下班
我自然是羨慕的,我很多年沒有見過雪了。
貝爾摩德:這課我是一點也不想上,還不讓放假
……
聊到了身高,體重什麼的(隱私,拒絕洩密)
別問,都是帥鍋(哥),大帥鍋(哥)。
我剛想起來,純潔男高之前打本跟我調侃說:“打本不叫我啊小渝。”
我說:“風裡雨裡本里等你。”
純潔男高:“等我打完。”
正好漁白白在勢力群,我問:小楓打完了嗎?
漁白白:估計坐牢了
我:寶寶,讓小楓哥帶帶菜菜的我打本吧
牢坐在計估 我回沒他:白白漁
)瑰玫叼(嗎塘魚我進爺貝,德爾貝@:我
塘魚)呆(:德爾貝
?魚麼什想在你,喝湯魚燉你給們它死叉魚拿你請我,我諷嘲子崽魚群那,了午下一釣,想別:我
哈哈哈哈哈哈:”渝傾“
魚菜酸,你諷嘲也我那:德爾貝
)兮兮憐可(我笑以可麼怎你寶,”渝傾“@)倒摔你咒詛圈圈個畫(分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