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到處在地圖裡飄蕩,在世界頻道複製別人的訊息,有個叫雪花痕(竹笛,男角色)艾特我,縱使他改了名字我也認得。
雪花痕很喜歡“雪”這個字。他是我過去認識的人,差不多隔了半年,我知道是他,在世界頻道說:是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雪花痕停了好久給了我四個字:好久不見
我只能回:好久不見
雪花痕比我大,具體大幾歲我已經忘記了,當時跟他的交流不算特別多。
我另一個師父落墨遮卿顏改名了叫苡(yi)墨,私聊我:“小徒弟,最近怎麼樣?”
我:“不好。”
苡墨:“你等我打完副本。”
我:“好。”
苡墨邀請我入隊,我跟隊過去的時候,他在莊園裡收菜,我跑到他房子院裡的池塘邊。
我說:“我不想開麥。”
苡墨:“沒事,你最近出什麼事了?”
我:“就是遊戲有點煩躁。”
苡墨:“我記得你是休閒玩家怎麼還煩躁。”
我:“就覺得有點無聊。”
苡墨:“我記得你建了一個勢力,那個東西其實事情挺多的,我,你也是知道的,最開始也建了一個然後給我朋友了,開始還好活動,幫戰等玩的都挺好,後面事情就變多了,感覺也玩不到一起了。”
苡墨:“小徒弟我給你個建議就是找一些朋友然後一起玩,上線做做活動什麼的,你就不會覺得無聊了,你看我半個月沒玩,回來都沒有煩惱對吧。”
苡墨:“遊戲嘛,不就是怎麼開心怎麼來。”
我:“我社恐,各自有各自的圈子,志同道合的人還是挺難遇見的。”
苡墨:“難遇見不代表遇見不了對吧,不要有什麼負面情緒,或者我找個時間然後有空的話跟你再談談,我現在手頭有些事。”
我:“沒事你忙吧。”
苡墨:“或者有機會我帶師孃見見你,你們應該能玩的來。”
我:“不不不,我怕師孃誤會,跑了。”
我火速退隊,人生啊。
拉著紅顏去逛了幾個風景,他還要上課就匆匆下了。
影流上線看到我問我:“打本了嗎?”
我:“打過了,你下班了?”
影流:“放假,睡到現在。”
”。工黑打想不,勵獎有沒我“:送傳隊進我,隊進我請邀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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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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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莊至散擴振的樂音,頭舌的漉漉溼出吐邊腳坐蹲的乖乖狗狗,下撒暖暖燈星星上樹,搖招微微朵花,曲一琴下坐置位的左靠韆鞦在站流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