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假的那段時間裡,可以說是意外吧跟長風聊了起來。
我才知道原來距離我拆上個勢力已經是一年多了,長風說我離開了一年零六個月,說再看以前覺得起雞皮疙瘩。
以前都還小,轉眼就20歲了。
長風說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隔了那麼久再去了解那些其實沒有意義,我靜靜的聽著。
原來我當時看不順眼的人也看我不順眼啊。
長風說我不應該退遊的,他曾無數次告訴告訴我那是我的東西。
我也承認是我想的太天真,可是又能指望一個17,8歲的人想出更好的辦法嗎?
我不擅長表達,也不知道怎麼去表達。
長風說當初他們是因為一些恩怨,因為一場背刺所以我們才遇見的。
我當時不知道,我沒有問過,這是他們的事情我也沒有多問的打算。
我看著那麼多的訊息從我觸屏面前飄過,我也只能躲起來背對著那些赤裸裸的真相,安安靜靜的失聲痛哭。
我不該對自己的過去產生好奇的,也不應該去深挖殘酷的現實。
懷念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但是它威脅到我了。
長風變穩重了很多,他說我還跟以前一樣,說我有人護著,我反駁說這是心態稚嫩。
說了挺多的,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也許我們都在糾結,付出了感情,付出了能給的一切,最後也是我一手造成。
長風有了一個小徒弟,聽說話的語氣是女生,很可愛的一枚小蘿莉。
過去了,時間很長了。
勢力群裡天衣:@“柯舒”,我要投訴,勢力領地的霧氣好煩,拍照一卡一卡的,看不清
我:那我撤掉吧,順便把房子拆掉重建
寒煙衰:我來撤掉霧氣就好了吧
我登陸終端把大霧撤掉了,房子拆了一半我又給它復原回去了,也沒有什麼好的建造方案就先不拆了。
他們在研究裝備怎麼搭配,我沿著地圖邊界慢慢摸索試試能不能卡BUG,有幾次是意外卡到地底下的空白地,也意外卡出來一把蝴蝶劍。
君康給天衣爆改了一身,確實看著氣質不一樣了。
我回到勢力領地的時候,他倆在跳那個傘舞,天衣一身的書生青翠如墨的裝扮,變成了一身濃墨禁慾少年。
挺不錯的。
我個人比較偏向喜歡清心淡雅,活潑明朗的色系,比較有朝氣還是凸顯一種年輕,我還是很畏懼別人叫我阿姨的。
往生亂用我的桃花祝自己出貨,前有君康借我單身三年,後有這貨斷我桃花,我要笑哭了。
我問他:“那我脫單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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