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三娘將招工貼到專門的招工牌,來的什麼人都有沒有一個合適的。
到了晚上佳婆婆挎著籃子走進來:“餓了吧,這是剛出鍋的條糕,快來嚐嚐。”
桃三娘接過掀開蓋在最上面的白布,一股甜膩的香味席捲周圍的空氣:“好香啊,謝謝桂婆婆,您去裡面坐會兒。”
桂婆婆擺了擺手:“不了,家裡灶火還燒著呢,你們慢慢吃,覺得好吃下次還給你們送。”
條糕很糯,甜而不膩,裡面特地放了紅棗。
桃三娘跟我聊天:“桂婆婆挺可憐的,丈夫做工砸斷了腿,理賠和解後,還是去世了,膝下就一個兒子出去後就再也沒回來,後來只有一封遺書是她兒子託人送到家的,自己孤苦伶仃的,早出晚歸出攤,還給我們送條糕,我們還在虧錢……。”
條糕很黏粘住了我的牙,可憐嗎,應該算是可憐吧。
桃三娘後面的話我自動遮蔽。
桃三娘語氣帶些怒意:“跟你說話呢,聽見沒當家的,你能不能操心一下。”
我回她一句:“條糕不錯。”
“沒跟你說條糕好不好吃……”
我大致算了下賬,不算虧損的特別嚴重,長此以往肯定是不行的。
我把賬本放回箱子鎖好,走出去看到桃三娘跟一名男子相談甚歡。
男子的鞋子帶有些許塵土,身形修長,模樣俊俏,一看就是桃三娘喜歡的那種型別,他身邊還有一個人,面容不差略帶冷酷,隨身攜帶著佩劍,橫在男子和桃三孃的中間。
不過我看他和他身邊人的著裝面料都是上等,非富即貴。
我還沒開口,桃三娘已經替他們說完了:“當家的,這是席江席公子,旁邊那劍那個是他的兄弟,他們想來咱們鏢局借住幾天,錢我已經收了,我去收拾了。”
收了錢也沒有趕人出去的道理。
只要不出什麼事一切好說。
席江客氣的開口:“打擾了。”
我跟他們說了一些東西:“你們借宿的這幾天,不包吃,外面的主街早上雞鳴時,各個店鋪都會開門,貴重物品自己放好,如有丟失鏢局一概不予承擔,若是受傷,去南邊有家醫館,醫館郎中醫術很好。”
席江拱手:“多謝當家的,我們知道了。”
“你那個小兄弟有名字嗎?”
“他叫席影,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
“你們要去都城?”
“不是,我們是去投奔親戚的。”
他們雖說是借宿,但裡裡外外也幫了不少的忙。
其實只是看鏢局人手不夠只能勞累他們自己充當一下勞動力了。
誰怪我這個大當家,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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