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菁汐洗漱後,司徒弈早已在門外等候,待到安全送柳菁汐回到柳府後回稟徐圖之。
閻塵封回到閻府後,燕隨雲和燕逐風兩兄弟緊緊跟隨,乃至閻府內,老管家上前要驅趕,閻塵封伸手製止。
老管家見閻塵封執意識趣退下。
燕隨風和燕逐風長得一模一樣,可是雙生子被視為不祥。
兩個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燕隨風作為哥哥偏向不苟言笑的高冷,是個名副其實的弟控;燕逐風喜歡嘴角掛著開朗陽光的微笑,右手手心處一枚小小的紅痣。
他們兩個是閻塵封在邊境撿回來的,燕隨風傷痕累累的幼小身軀擋在弟弟身前,燕逐風雙手顫抖的捧著一堆雜草包裹的半張稀爛,看不出什麼模樣的雜餅大聲哭著。
那是他們的初見。
自此之後這對雙生子一直有事無事像麥芽糖一般跟在閻塵封身後。
閻塵封把他們兩個安置在東南的廂房,本意是為了支開他們去處理朝堂上的事情。
皇帝將閻塵封的父親召進宮內,閻塵封猜的是會收回自己手中的兵權,一直坐在前廳等待著父親的歸來。
雙生子基本全天候的寸步不離閻塵封,也還是找個理由讓他們出去:“你們初來盛安先在附近熟悉熟悉。”
燕逐風不假思索的說:“沒事,我們不想出去,更想呆在封哥身邊保護你。”
燕隨風則是一言不發的拉走了弟弟:“是,我們暮初回來。”
“哥,你別拉我啊,我自己會走。”
閻老將軍回來的時候,閻塵封立即站起跟在他的身邊走進書房,管家清離周圍的丫鬟、奴僕。
“陛下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讓你好好修養,守衛有功,不日聽賞。”
閻塵封不明白:“陛下此番是何用意?”
“不知道,近日少與那位異姓王爺親近,能獨善其身最好。”
“爹,我們只忠於陛下,怎麼到您嘴裡變成了黨羽之間的紛爭倒戈?”
閻塵封並不認同父親的做法。
他父親有沒有為難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在可控的範圍內最大限度的去做,我不會阻止你,也不會給予你任何幫助。”
“兒子明白。”
趙燚、馬枷柒和李春秋、趙長風、花芷丹面對面而坐,尋文道坐在不遠的位置,桌面上的燭火心臟有驚無險的跳動著,微弱的光線對映在六個人的臉上。
尋文道率先出口問花芷丹:“花幕樳跟你是什麼關係?”
花芷丹感到莫名其妙:“雖然他跟我是本家,但是隻有姓氏,我跟他可沒有任何關係。”
“哦。”
趙燚詢問師兄妹三人:“你們夜半三更的從我們鏢局的箱子裡出來是躲宵禁計程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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