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眷璜登上馬車,在馬車內打開了盒子,盒子內是一份手寫的卷宗,上面沒有官戳。
這樣的一份卷宗朗眷璜根本無法分辨內容的真假。
他把這些紙張從車窗遞給右護法。
朗眷璜依然覺得自己應該去一趟盛安,在離開隋州之前他派人送了一份小禮物給吳林宇。
朗眷璜的馬車與鳳清寒的馬車相對而行。
車伕對馬車內的鳳清寒說:“公子前面好像是達官貴人的馬車,我們要不先避讓。”
鳳清寒掀起一角車簾:“避讓吧。”
車伕把馬車停在沿邊,朗眷璜一行人騎在馬上對避讓的他們抱拳離去。
鳳清寒卻對車伕說:“不用去隋州了,回酒樓。”
車伕疑惑不解:“公子,這……”
“錢不會少您的。”
秋葉刀離開隋州不出二公里的地方,有三個蒙面人等著他。
他們甚至沒有給秋葉刀開口的機會,相互配合,招招致命。
秋葉刀身上的傷口與之增加:“各位,我秋某並未……”
三名黑衣人根本不聽他說什麼,像三具聽話的傀儡,一昧的完成主人的任務。
秋葉刀想不出來江湖上什麼時候有這等訓練有素的殺手,招式也是他從未見過的。
他更疑惑的是自己何時結下的仇家,但他沒有機會再知道整件事的原因了。
黑衣人的刀刃沾滿血漬,在臨走前再次翻轉刀刃插入秋葉刀逐漸失去溫度的身體。
左護法悄聲透過車窗告訴朗眷璜:“樓主,那個捕頭死了,死的很奇怪,面帶微笑。”
朗眷璜更加確定了去盛安:“知道了。”
笑沸散,無色無味,塗抹或口服皆可,一小時內毒發身亡,面帶微笑。
這藥沒什麼問題,重點在於它的材料——蟬花,是禁品。
當年宮內蟬花普遍,多摻在香料裡,香味悠長,芳香持久,直到朝堂上的肱骨大臣接二連三的病重,甚至波及到前任皇帝,才調查出蟬花的慢性毒素。
前任皇帝不喜香料所以病情不重,下令焚燬所有蟬花,嚴禁種植。
盛安黑市有一啞屬,他種的有一小片蟬花,飼養蛇群,住在沼澤地附近,從未有人見過他。
盛安的暗渠裡也擁有一些蟬花,只是,是曬乾後碾成粉的粉末,重量不多。
朗眷璜不認為與他合作的人在暗渠,但黑市他也有所顧忌,畢竟千機樓不屬於江湖幫派或朝廷勢力。
江湖上的訊息他無所不知,涉及朝堂……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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