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貴妃的死訊傳到慕羽遲的殿中,面無表情的敷衍:“知道了下去吧。”
“是。”
“等下,你覺得朕與韻貴妃用什麼詞形容最好?”
“陛下與貴妃娘娘自然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
趙總管果斷跪下:“陛下恕罪。”
慕羽遲沒有要問罪他的意思:“起來吧,朕沒說你錯,你倒是沒有先前在先帝侍奉的諫言了。”
“陛下,今日非昔。”
“那朕準你告老還鄉。”
“叩謝陛下。”
那一晚趙總管在自己住所自縊,慕羽遲對於韻貴妃的葬禮也沒有分外的關心。
在韻貴妃守靈第七天的時候,慕羽遲下早朝就去了,命人開館,韻貴妃貼身丫鬟跪求高喊:“皇上!皇上看在我家娘娘侍奉那麼多年的份上,就讓她安安穩穩的葬了吧。”
“開棺!”慕羽遲身邊一個生面孔的太監傳遞皇命。
“不能啊皇上!不能啊!娘娘!”
棺柩上突然開出深紅色鮮豔欲滴的花朵,如數家珍的不斷盛開。
釘子被撬出來,棺蓋開啟,韻貴妃安穩的睡在裡面,慕羽遲輕輕撫上她的側臉,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都下去!”
全部退下後,慕羽遲從左手袖口裡拔出匕首,乾淨利落的插進心臟的位置,手上的血跡蹭了蹭韻貴妃的喪服。
慕羽遲輕喊:“司徒弈。”
“在。”司徒弈將一個小瓷瓶雙手呈上。
慕羽遲開啟瓶子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韻貴妃的屍體上,頃刻間整具屍首腐化成一灘惡臭的濃水。
“都燒了吧。”
“是。”
燕三雕在城門外的死角跟著李暮蟬安排的兩三個人一起候在那裡。
李暮蟬告訴燕三雕:“你師姐要我幫她假死出宮,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不會不顧往日師生情誼的對吧。”
燕三雕猶豫了三息的時間,他每晚都趁沒人的時候聽樹枝上的小鳥嘰嘰喳喳的說盛安城的趣事,李府家中逃竄的黑貓偷聽到過這件事情。
他答應下來。
燕三雕心裡盤算著怎麼帶著師姐一起逃出盛安,抓他的黑衣人他就見了一面就被送給了李暮蟬,說李暮蟬與抓他的黑衣人沒關係他是不信的。
他也在府內旁敲側擊的打聽過,李暮蟬先天病弱沒有人敢來提親,她也常年鮮少出門,若說她認識或見過的男的只有護衛和奴役。
那些世家公子,據他觀察,李暮蟬都看不上,有一位小娘子倒是常來找李暮蟬,叫柳菁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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