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蟬站在船頭,慕羽遲的轎輦從橋上經過。
李暮蟬吹著火摺子,鬆手。
船體開始迅速燃燒,熊熊火團在水面上瘋狂散發滾燙的灼熱。
慕羽遲走下轎輦走至橋邊,俯視船頭的李暮蟬。
不摻雜任何感情的對視。
李暮蟬走進大火瀰漫的船艙。
天生異變,一陣妖風突如其來明亮的天空轉變為暗黃,船舵沒有任何人掌控,任風玩弄,撞上了碼頭。
碼頭堆放的貨物無一倖免。
無數人衝進火海搶救,最終也只是所剩無幾的焦黑木炭。
火焰持續在水面燃燒。
人群中傳出慕羽遲德不配位,這是上天降下的懲罰,應當立即召徐圖之回安。
慕羽遲給身邊人一個眼神,寒冷的兵刃在空中舞動,溫熱的紅潮撲通,撲通的染紅那片貫通的水渠。
逃亡……
躲藏……
似乎,只能這樣。
–
瞎子說到這裡就要走。
我出聲叫住他:“那三個師兄妹呢?他們在盛安找到師叔了嗎?”
瞎子混濁的眼睛一動不動:“他們……我倒不清楚。”
“好,故事爛尾有些遺憾。”
瞎子卻說:“爛尾更好,不用抱有期待。”
看瞎子離開的背影,我緩慢的把書放到第十三排第一列。
瞎子說的也只是他看到的。
我感覺,瞎子故事裡的每個人都很奇怪。
他們之間互不認識,甚至有些僅是一面之緣,但在某些關節裡不可或缺。
瞎子還想說些什麼,但他只是個瞎子,能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