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遊盟對它拋去橄欖枝。
它有天突然發私遊給我:“在嗎?玩不玩《資料江湖》。”
它把遊戲入口直接發給我。
我立馬回覆它:“獨白你是不是有內盒?”
隔了好久,它一直顯示休眠狀態。
我眼看得不到回覆,想碰碰運氣,就點開了遊戲入口,進去輸入我新想的名字——滄水。
一進去,我並沒有在遊戲新手區,而是直接傳送到了獨白的所在地。
他把角色一放,自己去休眠了。
我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沒做出任何反應。
我觀賞獨白所在地的環境,長勢旺盛的桃樹依然生長在懸崖峭壁,紛紛散落的花瓣如翩翩飛舞的粉蝶,熱烈親吻各處,各物羞澀的移開目光享受親吻的停留,餘香留殘。
樹下,一張打磨光滑的棋盤,兩隻竹簍裡盛滿黑白棋子,棋上無一子,兩張石凳子。
狂風調皮的玩鬧,攪亂山崖下的層層雲海,掀起陣陣雲浪前仆後繼的奔向落日餘暉,我坐在棋盤一側,閒著無聊拿竹簍裡的棋子拋向空中,在下落的瞬間接在手心。
“放回去。”耳畔傳來獨白冰冷的聲音。
我挑了一下眉,棋子清脆的碰撞聲:“你剛才幹什麼去了?”
“有事。”
“這遊戲怎麼沒有遊戲模式?”
“你現在去玩吧,別打擾我。”
“你!”我看向它,它已經再次休眠,“得嘞,我自己琢磨,這個破遊戲有什麼特別的。”
我傳送到劇情初開。
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站在湖邊對我說:“江湖精彩紛呈,亂花漸欲迷人眼,初心易變,還望少俠守住本心,這信物玉羽贈予你,會有人接引你。”
我接過玉羽,一塊晶瑩的玉石雕刻而成的羽毛,在光線的照耀下栩栩如生。
清澈的湖面上一隻小船緩緩靠岸,船上的老翁擺手示意我上船,我看向老者,老者點點頭。
老者慈祥的捋著自己花白的鬍鬚,小船如脆弱的浮萍在安穩的水面漂流。
我承認獨白給我推薦的這款遊戲對我有異常大的吸引力。
不同於我之前玩的遊戲。
之前那些遊戲裡釋出任務的角色格外刻板,只會順著特有的遊戲資料做出一系列固定模式的回答。
這個遊戲似乎增加了些許互動。
老翁把我送到渝州的一處碼頭,我落到地面上才有踏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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